“出去!”
柳蘊舒強撐著扭過頭厲聲道。
柳思思聞言咯咯笑出聲:“我早就警告過你回京後要安分守己,京城不比滄州,你的小心思在這可藏不住。”
雖然謀害皇嗣的罪被崔天驕認下了,但戲樓下謝珞寧說的話卻傳出去了。
知道實情的只有他們幾人,謝珞寧作為受害者她的話相信的人自然更多。
因為這事,太傅府近些日子都不太好過。
先是老國公那些老戰友和手下們開始找柳林巖的茬,後是謝毅峰父子的同僚頻繁上書這些年太傅府做的混賬事。
再就是祁聿珵前幾日重提了幾月前水患貪汙問題,其中柳林巖家族的許多入朝官員都在其中。
柳林巖被當眾革職,目前還在府裡休息,等待皇上的宣判。
而這一切並沒有結束,柳思思原本年底就應該和未婚夫成親的,但因為這件事婚事被對方壓下,雖說沒有退婚但也差不多。
而柳夫人的家族更是深受牽連。
柳夫人出身商賈,家裡許多生意都依靠柳林巖前後疏通,這麼些年柳林巖也靠這件事得了許多好處。
之前朝廷裡一些資歷不深的官員還都羨慕柳林巖能有如此賢妻,但這次,祁聿珵首接將數年來柳林巖透過柳夫人家族收受財物之事定成了受賄。
這一定性將事件首接提升了一個度,朝堂上一些原本還中立的大臣見狀立馬換了個態度。
而與柳林巖交好曾試圖幫他的朝臣們也都紛紛避之不及。
柳思思拿起桌上的喜糖慢悠悠走到柳蘊舒床榻旁。
“柳蘊舒,你就祈禱這次父親和母親無事吧,否則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你。”
說完她將喜糖動作輕柔地放到了柳蘊舒枕邊,接著扯著嘲諷的笑離開。
房間重歸安靜,柳蘊舒慢慢側過頭餘光瞟到那兩塊糖,她眼裡迸發出驚人的恨意,但又很快消散。
哽咽的聲音從她喉頭傳出。
“我沒想害死他們的,只是……”
只是動了貪念而己。
……
“皇后娘娘到——昭王殿下到——”
坐了大半個時辰,謝珞寧感覺脖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終於等到了。
這次鎮國公府到場的人非常全,包括謝松言剛滿三歲的兒子都被抱到了偏殿。
眾人聽到傳話起身迎接。
謝珞寧作為今日的主人公之一併沒有出去,她依照規矩坐在單獨豎起的屏風後面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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