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手機,聽著他囂張的笑。
等他笑夠了,我才開口:“周越。”
“嗯?”
“你信命嗎?”
他愣了一下:“你他媽說什麼鬼話?”
我沒再說話。
我結束通話電話,看著窗外。
夜很深。
我給律師發了條訊息:【明天,零點。】
律師回:【明白。】
第二天,周越在酒店辦了場大宴,說是慶祝公司上市,順便澄清謠言。
他請了全城有頭有臉的人。
還請了我。
準確說,是讓保鏢“請”了我。
我又被塞進車裡,又被帶到金碧輝煌的宴會廳。
還是那身舊工裝,還是那個角落的位置。
臺上周越意氣風發,舉著酒杯接受眾人的祝賀。
他特意提到我:“今天,我還要特別感謝一位朋友。就是那位,報警抓我的朋友。”
底下鬨堂大笑。
“他以為能扳倒我,結果呢?我好好的,他連工作都沒了。這就是命。有些人,天生就是笑話。”
掌聲雷動。
沈悠坐在貴賓席上,笑靨如花。
我坐在角落裡,看著他們一杯接一杯地喝,看著他們依偎在一起,看著大劉和女閨蜜圍著他們阿諛奉承。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晚上九點整。
手機震了一下。
是律師發來的訊息:【全部就緒。證監會已籤凍結令,檢察院批捕令已下。十分鐘後到位。】
我關掉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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