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的辯護律師,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我的當事人,是受了周越的蠱惑。她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
我開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她要是受害者,那她收周越的轉賬,是誰教的?她偽造產檢單,逼我過戶婚房,搶我銀行卡取走我一百七十萬,這些,都是周越教她的?她是個成年人了,不是三歲小孩。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她自己選的。”
法庭安靜了一瞬。
沈悠的辯護律師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證人,注意言辭。”
我坐下。
我聽見身後有人小聲說:“活該。騙了人家五年,還搶人家錢,真是喪盡天良。”
沈悠站在被告席上,臉色慘白。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恨,有悔,有說不清的東西。
我看著她,沒有一絲心軟。
法官宣佈休庭,擇日宣判。
走出法庭的時候,陽光正好。
林知夏在門口等我。
她遞給我一杯咖啡:“進展順利。”
“嗯。”
“沈悠這次,至少三年以上。”
我喝了一口咖啡,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我忽然問:“林律師。”
“嗯?”
“等案子了結了,我請你吃飯。不是工作餐。是私人飯局。”
林知夏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好。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很久了。”
陽光落在她臉上,特別好看。
我忽然覺得,這輩子的苦,好像都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