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含章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撞響。
一下。
兩下。
門閂震得直掉灰。
貴妃忽然不哭了。
她扶著柱子站起來，擦掉嘴角的血。
“陛下，事已至此，您就別硬撐了。”
父皇盯著她。
“你要逼宮？”
貴妃笑了一聲。
“話別說得這麼難聽。”
“您身子不適，傳位給珩兒。”
“臣妾替您照看江山。”
三皇子後退一步。
“母妃，我不當太子。”
貴妃猛地抓住他。
“閉嘴。”
“本宮做這麼多，全是為了你！”
三皇子哭著甩開她。
“你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你自己？”
貴妃揚手想打他。
永安侯卻攔住了。
“行了。”
“孩子害怕，嚇唬他做什麼？”
父皇看著他們三人，笑意很冷。
“倒真像一家人。”
殿外又是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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