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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護士把爸媽和哥哥叫進了談話室。
我換上病號服,坐在隔壁休息室裡。
門沒有完全關嚴,他們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溫醫生把幾張檢查單放在桌上。
“許知夏的貧血比預計嚴重。”
“檢查中還出現了心率異常,繼續做採集,對她的身體風險很大。”
媽媽馬上問:
“很大是多大?”
“可能需要長期治療,也可能出現更嚴重的後果。”
房間裡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爸爸開口:
“那明珠呢?”
“她的治療視窗就在這幾天。”
溫醫生按照我們商量好的說法,把選擇擺到他們面前。
“現在終止採集,先治療許知夏,許明珠可能錯過這次機會。”
“如果繼續,許明珠可以按計劃治療,但許知夏要承擔風險。”
媽媽急了。
“就沒有兩個都保住的辦法嗎?”
“如果有,我不會讓你們選。”
爸爸問了很多問題。
能不能再等兩天。
換一家醫院行不行。
貧血能不能輸血解決。
溫醫生一一回答。
最後,所有問題又繞回原點。
兩個孩子,只能先顧一個。
哥哥的聲音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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