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
柳娘終於吐出一口氣。
“脈聚回來了。”
蘇淼淼沒有鬆手。
“會不會再散？”
“會。”
“什麼時候？”
“藥效退下去，或者高熱再衝上來，都有可能。”
柳娘拔出最後一根銀針，手指還在抖。
“現在只是暫時穩住。別把他抱起來，先保暖，等他自己醒。”
趙叔把厚布重新蓋到蘇硯身上。
蘇淼淼守在旁邊，一步也沒挪。
天色慢慢發白。
洞口的厚布透進一線冷光。
火堆重新燒旺後，蘇硯的臉上終於多了幾分血色。
他的眼睫動了動。
“妹妹......”
蘇淼淼立刻低下頭。
“醒了？”
蘇硯睜開眼，先看了看洞頂。
過了好一會兒，視線才落到她臉上。
“窩做了個夢。”
“夢見什麼？”
“夢見找不到你。”
他的聲音虛得厲害。
“怎麼喊，你都不回答。”
蘇淼淼沒接話。
她往前挪了一點，直接把蘇硯抱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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