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立即把軟餅推回來。
“妹妹牙還小。”
“窩牙厲害。”
蘇淼淼又咬一口，半天沒咬動。
謝承衍伸手拿走硬餅，用刀背敲成小塊，再放回她掌心。
蘇淼淼：“............”
她低頭吃了。
只當剛才的餅什麼也沒看見。
謝承衍攤開羊皮圖，補上兩道軍靴痕跡，又圈出狼群出沒的枯林。
“北面出現兩個人的軍靴印。”
“三日前留下的，方向朝東北。身份還分不出來。”
蘇淼淼嚼著小餅塊，抬手指向鐵牛。
“明日收緊隊形。”
“你的斧頭拆開藏。扛在肩上太亮眼，隔八里都像有人舉著半扇門趕路。”
鐵牛心疼地摸了摸巨斧。
“老大，它跟了俺八年，拆開會不會傷心？”
“不會。”
蘇淼淼拍拍斧刃。
“它只會嫌你話多。”
鐵牛：“............”
第二日，他把斧柄塞進長包，斧刃裹進一大捆枯柴。
遠遠看去，像個扛柴趕路的壯漢。
近了再看——
那捆柴沉得能壓塌鍋臺。
午後，謝承衍忽然蹲下，掌心向後一壓。
十個人撲進雪溝。
蘇淼淼露出半顆小腦袋。
前方立著一座木屋，四周圍著低柵欄。煙囪裡飄出細煙，屋旁拴著兩匹軍馬，門前還有一面被風捲住的舊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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