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恆提前五日出京的軍令送到鎮北城時，北門外正起著風。
趙叔把密信遞給謝承衍，指尖在紙背上敲了兩下，隨後轉身指向城外。
蘇硯看懂了他的手勢，低聲說道：“趙叔說，北邊來了大隊人馬，數量約在一千五百上下，騎兵居多。”
鐵牛剛端起飯碗，聽到這話，立刻把碗放下。
“齊恆的人來啦？”
“馬蹄聲從北面傳來，隊伍沒有打齊軍旗。”蘇硯翻開軍冊，眉頭輕輕皺起，“若真是敵軍，人數也太少。”
蘇淼淼從帥案後探出腦袋，手裡還捏著一塊沒吃完的糖。
“會不會系呼延青？”
謝承衍看向趙叔。
趙叔點了點頭，又抬手比出騎馬、握刀和一千五百的手勢。
蘇淼淼眼睛亮了。
“開北門。”
裴允立即抱拳。
“小姐，來人身份還未確認。”
“趙叔都認出來啦。”
趙叔抬手指向自己，又指向城外，隨後比了一個拔刀的動作。
蘇硯替他解釋：“趙叔說，他己經看見呼延部的旗幟。”
“那還等啥，開門迎客。”
北門的木閂被幾個士卒合力抬起。
城門緩緩開啟。
馬蹄聲立刻壓了過來。
一千五百名草原騎兵從風雪中出現，馬匹披著厚氈，騎士穿著皮甲，彎刀掛在腰側，長弓壓在馬背上。
他們沒有點火把，隊形卻很整齊。
最前方的呼延青騎著一匹白馬。
那匹馬比鎮北城常用的矮腳戰馬高出許多，西蹄落地時，城門附近的雪都震了起來。
城中百姓站在街邊，守軍擠在城牆下。
有人緊張地握住了兵器，也有人看著那些草原騎兵，臉上的驚懼慢慢變成了喜色。
“援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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