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葵一愣,原來那是蓮花的味道。
“你自己在那兒美什麼呢?”敖丙拍了她腦袋一下,“我跟你說話呢,你身上怎麼一股死哪吒的味兒?”
敖葵面對著三個哥哥逼問的目光,先發制人大聲嚷嚷:“還不是你們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一個都不在我身邊!我都被神經病纏上了!那我不得找人送我回家啊!我在外面就認識他一個,那我不找他找誰啊?!難道等你們猴年馬月才來接我嗎?!”
兄弟三個無言以對。
敖葵這麼多年待在東海都沒出去過,外面也沒人認識她,誰成想出去能碰到這事兒。
於是兄弟幾個又把矛頭對準敖丙:“都是你帶她去天庭,這下好了吧,跟那個死哪吒槓上了。”
敖葵不想聽他們說廢話,頂著一張不耐煩的臉,扭頭回自己宮裡了。
宮門一關,她立馬換了張臉色,喜笑顏開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娃娃,穿著紅衣服,扎著兩個髮髻,額間還有熟悉的蓮花紋,表情繡的也是一張明媚燦爛的笑臉,明眸皓齒的。
哪吒透過留影石看著,啃果子的動作頓了下,本能覺得有點不對,但又有點好奇。
接著,敖葵又取出懷中水晶瓶裡的哪吒精血,施法融進了布娃娃裡。
不過幾息工夫,那布娃娃便動起來,像是活了一般,在她手上蹦蹦跳跳,眨著眼睛好奇地看著她。
“啊啊啊!!!”敖葵激動地捧著娃娃跺腳,跟娃娃說:“以後你就叫小吒,記住了嗎?”
小吒萌萌地點頭,奶聲奶氣地說:“記住了,我是小吒。”
“啊啊啊好可愛好可愛!”敖葵又激動地跺腳,捧著小吒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
目睹一切的哪吒差點被嘴裡的果肉給嗆死,趕緊把留影石關了。
難怪師父跟他說,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
他還納悶,這世上能打得過他的有幾個?有必要特意叮囑嗎?
今天他算是明白了,敢情那個“保護”是這個“保護”啊。
哪吒有點無語。
龍族都是變態。
敖葵還不知道自己在哪吒面前的馬甲已經掉光了,躺床上捧著小吒玩了好一會兒才把他收起來。
她在宮裡躺了幾天,忽然收到了碎嘴的傳信。
就是之前南天門那個跟她講各種八卦的守兵。
“龍女,新訊息聽不?”
敖葵立即回應:“哪吒的嗎?”
“不是。”碎嘴說,“不過也有關係。”
敖葵:“那你說吧。”
碎嘴:“天庭剛開完會,說是要從下界選拔一些仙娥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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