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隨而來的敖乙和太乙見他們真就說完話走了,同時鬆了口氣。
但敖乙總覺得不太放心。
他了解這個弟弟,從小無法無天的,雖然不至於做出什麼壞事,但也很讓人頭疼,闖禍能力一流的。
因此他不放心地守在龍宮觀察了他幾天,見他真就老老實實的,也逐漸放下了心。
而敖葵調理好情緒之後,覺得自己不該對哪吒發脾氣,畢竟那話又不是哪吒說的,也不是哪吒的意思,說壞事的是那兩個弟子,怎麼能對無關的人發脾氣呢?
於是敖葵調理好後,提著一疊蟹黃包就去金光洞找哪吒道歉了。
哪吒一開門看見她,就見她彆扭地站在門口,說:“我,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我那天不該對你發脾氣。”
哪吒聽見她這話,霎時間心一軟,心中忽然誕生出一股陌生的情緒。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情緒,只是讓他眼眶酸澀得很。
“快進來。”哪吒把她領進來,溫聲說:“你道歉做什麼,又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總歸都是因我而起的。”
“我沒有怪你。”敖葵乖乖坐到桌邊,說:“我當時只是,只是太生氣了。”
“我知道。”哪吒對她笑笑,摸摸她的腦袋,“我也沒有怪你。”
敖葵終於淺淺笑了,開啟食盒:“上次就說要給你嚐嚐的,但是忘記了。你快嚐嚐,可好吃了。”
“好。”哪吒笑著拿起一個蟹黃包嚐了嚐,挑眉道:“確實不錯,比你做的好吃。”
“哎呀!”敖葵皺著鼻子瞪了他一眼。
哪吒笑得更開心了。
他看著敖葵,忽然道:“我跟你三哥......”
敖葵:“嗯?”
哪吒本想跟她說他跟敖丙的事情,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沒事。”
算了,說了也是給她平添煩惱。
等跟敖丙比完,他應該就死心了吧。
七天後的弱水之上。
敖丙抱著方天畫戟坐在雲上,嘴裡叼著根兒不知道哪兒來的草。
見哪吒來了,也只是淡淡地掀了掀眼皮。
哪吒見他這樣,問:“還打嗎?”
敖丙看著底下平靜如死水的弱水,又看看遠處翻湧的遙江,沉默片刻後站起身。
“打,怎麼不打。”他抬起方天畫戟指著哪吒,“讓你先手。”
哪吒也沒客氣,想著速戰速決,畢竟他真的不想跟敖丙做這種沒有意義的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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