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洋人們走後，光頭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
“馬上通知戴老闆，讓他給我查！必須查出來是誰幹的！”
光頭虛弱地吼叫著。
此刻的滬上。
整個城市依然處於全面戒嚴的恐怖狀態中。
軍統的老大戴老闆親自坐鎮滬上巡捕房總部。
幾天時間裡，他調集了上千名精銳特工。
把整個滬上的黑幫頭目。地痞流氓全抓了起來。
刑訊室裡的慘叫聲日夜不停。
各種酷刑輪番上陣，地上的鮮血都結成了厚厚的血痂。
可是沒有用。
完全沒有任何線索。
十六鋪碼頭四十二座倉庫被搬空，現場連一個車輪胎印子都沒留下。
幾十輛重型卡車。幾千噸的物資，就像在空氣中蒸發了一樣。
所有的關卡。路障，都沒有發現任何大宗貨物運出的跡象。
洋人的十四家銀行，加上孔宋兩家的金庫，幾百噸的黃金。
沒有任何監控死角有異常。
沒有任何暴力破壞大門的痕跡。
戴老闆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堆積如山的審訊記錄，臉色黑得像鍋底。
“老闆，咱們已經把能查的人全都過了一遍了。”
行動隊長頂著兩個黑眼圈，戰戰兢兢地彙報道。
“真的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戴老闆猛地把記錄本摔在桌上。
“廢物。幾千噸的東西，怎麼可能說沒就沒。”
“難不成真的是鬼魂乾的？”戴老闆咬著牙怒罵。
但這幾天查下來，他自己心裡也開始打鼓了。
這作案手法，根本不是常理能夠解釋得通的。
甚至連洋人的工部局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戴老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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