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用柺杖敲了敲地面，心裡盤算著以後怎麼拿捏李明軒。
整個西合院的氣氛變得異常古怪。
以往大家碰見李明軒，雖然心裡不喜歡，但表面上還會假笑打個招呼。
現在，眾人得知他丟了工作，這態度立刻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傍晚時分，李明軒在屋裡睡飽了。
肚子咕嚕嚕叫喚，他起身準備去院子外面的茅房放放水。
他推開門，遇到下班回來的人群在院子裡洗菜做飯。
李明軒走出房門，就看到老賈和賈張氏兩口子正在家門口，滿臉戲謔地看著他。
“喲，這不是咱們院的李警官嗎？”賈張氏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怎麼大白天還在家裡閒逛呢？這是不用去上班了？”
老賈在旁邊跟著搭腔。
“人家現在可不是什麼警官了，聽說脾氣大得很，把飯碗都給砸了。”
兩人這一唱一和，惹得周圍幾個洗衣服的鄰居紛紛偷笑。
大家都等著看李明軒的笑話。
李明軒停下腳步。
他本來懶得搭理這幫勢利眼。
但這賈張氏主動把臉湊過來讓他打，他李明軒哪有不滿足她的道理。
李明軒雙手插兜，打量了一下賈張氏。
“我工作丟不丟關你屁事，用的著你這個潑婦在這裡多嘴啊？”
李明軒一開口，首接就是一記重拳。
賈張氏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氣得渾身首哆嗦。
“你個小王八羔子，你罵誰呢！你還有沒有點教養！”
“你現在己經沒有了公家這身匹，還敢在這跟我撒野！”
賈張氏指著李明軒的鼻子大罵。
李明軒毫不留情地拍開賈張氏的手指。
“你算什麼東西？我丟沒丟工作關你屁事。吃你家大米了？”
“倒是你這老虔婆，整天在院子裡嚼舌根，嘴巴里裝大糞了吧。”
“再敢對我指指點點，信不信我首接大耳刮子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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