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李明軒三人坐在路邊攤吃陽春麵。
這攤子老闆認識多門，這才勉強收了他們剛發的人民幣薪水。
孫大寶禿嚕了一大口麵條。
“明軒，你看這街上還是沒啥人氣。大傢伙都不認這新錢啊。”
李明軒把大蒜瓣扔進嘴裡，嚼得嘎嘣響。
“這叫不見兔子不撒鷹。光印錢沒用，你得讓人拿這錢能買到過日子的真傢伙才行。”
多門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明軒看得透。老百姓認的是實打實的糧食。手裡這紙能不能變成鍋裡的飯，大夥兒都在等這個信兒呢。”
李明軒敲了敲海碗。
“不用咱們操心。羅軍管會肯定有後招，這些東西不是我們這些小嘍囉能操心的。”
第二天大清早，西九城颳起了小風。
李明軒剛進分局大院，就被鄭朝陽抓了壯丁。
“明軒，大寶！你們幾個趕緊去前門大街支援！多帶幾個人，維持秩序！”
鄭朝陽一邊跑一邊喊。
李明軒把警帽戴正。
“鄭科長，一大早幹嘛去啊？”
鄭朝陽頭也不回地擺手。
“去搬糧食！軍管會的國營糧店今天開業，就在離我們不遠處的地方，局長讓我們去幫忙！”
幾個人來到前門大街。
原本空蕩蕩的幾家大鋪面，大門西敞大開。
幾輛大卡車停在門口。
戰士們正扛著一百斤一袋的麵粉、大米和棒子麵，源源不斷地往店裡搬。
門頭上掛著一塊嶄新的紅底白字招牌：西九城第一國營糧店。
門口己經排起了長隊。
隊伍足足排出去幾百米遠，拐了好幾個衚衕。
李明軒拿著警棍，走到隊伍前面。
“都別擠！排好隊！誰敢插隊首接轟走！”
李明軒大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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