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咱是兄弟呀。”李雲龍聽到之後將手中的那一杯酒乾掉,然後開口說道。
而孔捷這個時候開口說道:“你李雲龍這次戰場抗命被擼到了這裡繡花兒,做兄弟的心裡也不好受,你放心,如果有機會的話,咱一定給你求情,讓你繼續打鬼子去。”
“要不還是說兄弟好呢?老孔,是兄弟來乾杯。”李雲龍說著又端起了酒杯,孔傑跟李雲龍碰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
隨後孔傑開口說道:“兄弟之間嘛,就應該互相幫助。”
“對對對。”李雲龍連忙點頭。
而孔捷繼續開口說道:“我們團到楊村去駐防,有很多人說我們八路軍確實窮,確實土岩石,像樣的軍裝都沒有,有的人就一頂帽子,有的人家就一個褲子,有的人就一個襖,三個人有的時候都湊不出一套軍服,丟咱們八路軍的臉呢。”
“這叫什麼事兒?現在你兄弟是這被服廠的廠長了,怎麼能夠讓你老兄在外面這麼受氣呢?一會走的時候裝上200件,就算是咱兄弟送給你的見面禮了。”李雲龍聽到之後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開口說道。
“好,不愧是兄弟,來,咱們乾杯!”孔捷再次將酒杯倒滿,然後幹了一杯。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李飛剛剛從後勤部弄了一張批軍服的條子回來,站在門外聽到了裡面的動靜,連忙慢慢的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拿著紅印泥和那張紙來到李雲龍面前,然後笑著開口說道:“李團長,來,您給摁個手印,您和我們團長繼續喝,我們先去裝車。”
李雲龍喝的迷迷糊糊的,然後點了點頭,直接就在那張紙上按了一個手印。
隨後李飛笑著對孔捷點了點頭就往外面跑。
而孔捷臉上樂成一個朵菊花,連忙將李雲龍的酒杯給倒滿,當最後一滴酒倒進酒杯之後,李雲龍一飲而盡,隨後倒頭就睡。
孔捷連忙在旁邊的櫃子裡面翻出了一床被,然後給李雲龍蓋好,拿著酒壺就往外走。
來到院子的時候,就看到了三車的軍服以及一車的武器彈藥,已經裝好了。
李飛連忙湊到孔捷身旁,然後開口說道:“團長,咱們快走吧,別說一會李團長醒了,就算是讓張部長聽到信了,把咱們攔了,那可就不好弄了,我剛剛讓小李去了一趟後勤醫院,然後找了幾個個咱們團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的同志回來了,跟咱們一起把東西都帶回去。”
“好小子,這一次咱們團可發財了,等回去老子重重有賞。”隨後一行人連忙趕著從後勤部借的馬和車往楊村的方向跑。
當後勤部部長張萬和得到訊息之後趕到被服廠的時候,孔捷他們早就跑沒影了。
而當張萬和跑到李雲龍的房間的時候,就聞到滿屋子的酒氣和還在那裡呼呼大睡的李雲龍。
氣的張萬和在那裡拍手。
當李飛一行人回到羊村的時候,獨立團的人看到拉了那麼多的東西回來,都樂壞了。
孔捷先是把軍服都發了下去,雖然說沒有辦法做到人手一件,但也是讓大多數的同志們有了軍服。
而手榴彈等東西也都在各個營平均發了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倒是風平浪靜,李飛也不知道山本特工隊到底什麼時候來偷襲楊村,畢竟原劇情之中,只知道是晚上,但是具體是哪一天可不知道。
而孔傑覺得李飛天賦很好,只當警衛員,實在是有些屈才了,隨後為了鍛鍊給了他一個保衛幹事的職位,讓他幫著一起鞏固羊村的防禦。
一天晚上,李飛來到了斷崖處,一連城看到李飛來了,然後笑著開口說道:“李飛,又查崗呢。”
李飛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一連長開口說道:“一連長,還沒休息呢。”
一連長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這幾天沒有月亮,咱們保衛著總部的安全,還是要多注意一點,我在多巡視巡視,不過咱們後牙現在也算是防禦力充足了,聽了你的建議,我已經跟營長要來了一批地雷,就不在了懸崖邊上,而且現在每個戰士都有著5顆手榴彈,小鬼子要是真的在這裡攀爬,不要說地雷。光咱的手榴彈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李飛聽到之後點了點頭,對付攀巖懸崖的鬼子用手榴彈來說最合適,不過那也應該用日本的南瓜手雷或者國民黨的的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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