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前世和今世,他都吃過蘇清河做的點心,自然也清楚,對方做的點心簡直是色香味俱全,能讓謝承澤那隻愛吃甜食的小饞貓念念不忘,簡直太正常了。
只是沒想到,這麼難做。
哪怕只是樣子做的好看些……
沈淵幾乎可以想象,要是把這些糕點遞到謝承澤面前,那傢伙會如何無情的發出哈哈嘲笑聲。
果然還是該去買現成的糕點嗎?
親自做的,真的拿不出手。
沈淵揪了一塊麵糕,塞入唇中品嚐,味道倒是尚可入口,不至於難吃,但顯然與蘇清河的手藝相差甚遠,很容易被對比成糠咽菜。
算了,還是餵狗吧。
這麼想著,沈淵又往嘴裡塞了一塊。
將柴房裡做糕點的痕跡毀屍滅跡,沈淵用囊布包裹著做爛的糕點,準備在帶領常備軍清掃官道積雪時當午飯吃,然後就碰到了出門的謝承澤。
謝承澤看起來沒什麼異樣,和沈淵打了聲招呼,便要去忙活自己的事兒。
沈淵沉默了一下,很想問謝承澤有沒有看到自己留下的兔子冰燈,但見謝承澤絲毫沒有想提兔子冰燈的意思,心裡突然就生出了一絲火氣。
憑什麼只有自己當狗。
沈淵飛快地解開身上的囊布,揪下一塊麵糕,便是朝著謝承澤的嘴裡硬塞而去。
一起當狗吧!
男人繫上囊布,轉身氣勢洶洶地下了山。
謝承澤:?
大清早的發什麼神經?
他嚼了嚼嘴裡的軟面糕,發現還挺甜的,柴房什麼時候做了這種好東西,也不知道給他送點吃?
嘴饞的謝承澤連忙跑去柴房,可柴房裡什麼都沒找到,連一點兒做面糕的痕跡都沒有。
難道是沈淵揹著自己偷偷吃獨食?
他不會這麼小氣吧!
謝承澤砸吧砸吧小嘴兒,回味了一下嘴中難得的甜味兒。
算了,還是先去忙正事吧!
謝承澤這邊忙起來神神秘秘的,時常不見蹤影,而隨著第一場暴風雪的來臨,撲天的大雪猶如濃雲滾霧一般湧向山間與城縣,為房屋與地面蓋上了一層厚厚的雪絨被,變得寸步難行。
挖煤的行動停止了下來,各個村子開始號召清理積雪,有了暖炕和賑濟糧,這場暴風雪反而顯得不那麼絕望起來,百姓們鬥志昂揚地出門掃雪,將壓在房屋上雪層也清理掉,以免半夜塌房造成傷亡。
“新鮮出爐”的常備軍們和挖煤匪們也被迫起來幹活,不停換班將官道上的雪推至兩旁,以免耽誤第二波賑災糧的到來。
渾河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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