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眾人聽得滿目震撼,“這麼厲害,真想去見見啊!”
於是,當天中午,正在河邊督工的謝承澤,總感覺有人在看他。
可每當他回頭的時候,那些視線又會迅速消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奇怪……是錯覺嗎?”謝承澤撓撓腦袋,低頭跟謝守均講解自己想要的效果,“到時候這裡會放上這個,因為高度比較高,姑娘們坐上去可能會害怕,所以需要有士兵在後面護著才行。大哥你要挑出軍隊裡最俊朗又會哄姑娘計程車兵,我會親自教他們到時候該怎麼做。”
“還有這裡,需要挑選一批身體靈活計程車兵過來訓練,我希望你和沈淵也能一起過來,你們一個是大皇子,一個又長得好看,有了你們兩個才有看的噱頭。”
“再就是這裡……”
青年仔仔細細地吩咐著,謝守均一邊認真地聽著,一邊目光落向總是試圖經過二人身邊打量謝承澤計程車兵們,內斂的眼神中射出警告的意味。
士兵們連忙你推我擠地離開。
“怎麼了?”察覺到謝守均似是在分神,謝承澤抬頭問道。
“無事。”謝守均收回視線,溫聲道,“你繼續說,我聽著呢。”
“哦。”謝承澤繼續分配著士兵們的工作,口乾舌燥地說完了,又聽謝守均反講了一遍,這才放心地離開冰場,準備去軍營裡取暖。
不料一進軍營,那種被窺探的視線又回來了。
“誒誒誒,那就是二殿下嗎……”
“好像是?看穿著有點像呢,但是長得太美了吧?不是說二殿下的眼睛比牛還大,臉比雪還慘白,更是有一張血盆大口嗎?”
謝承澤:?
誰又造謠?
“你聽錯了,老賈說得明明是二殿下的嘴能咬破匈奴的喉嚨,眼睛一蹬能把草原上的烈馬嚇死,雪白的肌膚更是能潛入雪地之中而不見其人,將炸火藥秘密地埋伏在所有敵營之中!”
謝承澤:?
這個就更離譜了喂!
“你們都聽錯了,老賈只是單純形容殿下長得好看而已。”一個士兵淡然道。
謝承澤暗暗點頭,還是這位仁兄腦子清醒,懂得不造謠不傳謠。
“你說是好看那就是好看吧,可我記得老賈還說,二殿下的輕功宛若鬼魂一般,一步能邁數十米,這個人瞧著弱不禁風的,也不像是會武的樣子啊。”
“這你們就不懂了。”那個不造謠不傳謠計程車兵,頭頭是道:“正所謂愈漂亮的美人愈是藏有暗毒,二殿下長得如此絕世無雙,更說明他深藏不露,極易迷惑敵人。不以粗魯的冷兵器取人性命,而以狠辣的炸火藥聞名於敵營,殺敵人於千里之外而不濺身一滴血!”
那士兵搖頭晃腦,“雅緻,實在是雅緻啊!”
眾士兵不禁深以為然。
“不愧是皇族,雅緻,太雅緻了!”
謝承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