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什麼?”謝承澤不禁升起一絲希冀,對第三個答案抱有期待道。
“又或者,想讓我和無痕一起灌你喝。”沈淵慢條斯理道。
謝承澤:……
沈淵,你沒有心!
“本殿不喝!”謝承澤氣得甩袖,眼神倔強道,“我現在感覺非常好,不需要喝藥了!我吃嘛嘛香!”
“殿下,別任性了。”見他這般倔強,沈淵的語氣不由加重了些,“殿下若不喝,來日胃病加重,怕是喝的便不止這七日的藥了!”
謝承澤扭過頭,“都說了不喝!”
青年雙手抱著手臂,態度十分堅定,沈淵這兩日為了喂藥,可謂是好話歹話說盡,此刻也失去了耐心,他上前三步,擒住了謝承澤的雙手,以免他再度逃跑。
他沉聲問,語氣說不出的危險,“你當真不喝?”
“不喝!”謝承澤繼續叫囂,仗著身份高人一等,衝他喊道,“你能把我怎樣!”
“好,很好!”男人氣笑了,眸底浮起幽深的暗色,便見他用力咬開手中水囊的蓋子,舉起水囊便是仰頭咕嘟含了一口藥湯。
謝承澤:!!!
臥槽!大兄弟!不至於此啊!
含藥喂人什麼的,應該是女主待遇啊!
雖然這本書沒有女主,但是……謝承澤胡亂地想著,眼見沈淵的唇瓣鬆開水囊口,側臉露出來的那隻漆黑瞳孔一格一格的轉向自己,謝承澤想逃,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沈淵擒住,根本掙脫不開。
他只能看著沈淵放下水囊,將仰起的頭緩緩轉向自己,而後一點點靠近自己。
視線盯上那雙染了幾分暗色藥汁的唇,謝承澤嚥了口口水……
直接跪了。
“大哥!我錯了!”謝承澤真正實體意義上的跪了,“我喝!我自己喝!”
沈淵:?
沈淵吞下藥汁,對於謝承澤突然的妥協感到訝異。
原本他打算先喝一口,再跟謝承澤談條件,比如只要謝承澤願意把藥喝完,他可以陪他一起吃苦,哪怕是喝下他雙倍的藥量也行。
卻沒想到,謝承澤突然就妥協了。
寒風中,美豔的青年哆哆嗦嗦地舉起水囊,白皙的小臉被苦得皺成了小包子,他一小口一小口將藥汁吞入嘴裡,隨著頸間那顆細小的喉結如明珠一般滾動起來,最終落入那平坦的小腹中,蕩起一片又灼又燙的熱流。
待將全部的藥汁喝完,他的眼角已經沁出了不少水漬,被過路的冬風留戀得緋紅起來,分外惹人憐惜。
“喝完了。”謝承澤將水囊遞向沈淵,鼻音聽起來有些重,似是還有些委屈。
沈淵接過水囊,晃了晃,確認他是否真的全喝光了,不料這一舉動反倒讓謝承澤委屈了起來,比吃苦藥還要難過,他氣惱地嚷嚷道,“沈淵,你又不信我!”
“從您不吃藥不注重身體開始,臣對殿下的信任便直落千丈。”沈淵微微一笑,“希望晚膳後,您也能乖乖吃藥,不然……”
。頭了下低地默默,蟬寒如噤馬立澤承謝
!臉要不好你!淵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