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沒頭沒尾的,謝守均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倒是謝承澤身形微微一頓,聽出了這話外可能之意,不禁抬頭看了一眼謝瑾瑜。
謝瑾瑜朝著謝承澤溫順一笑,“自大哥離宮後,二哥的脾氣便變得愈發不好,每年我送的生辰禮,可都被二哥扔進了湖裡。”
他伸手按住謝承澤的手指,將它們牢牢地扣在床面上,含笑道,“想必今年,二哥不會再扔我送的生辰禮了吧?”
謝承澤回憶了一下,二皇子好像確實每年收到太子送來的生辰禮後,都會命人扔進湖裡。
他頓時有些肉痛,“應該都很值錢吧?”
謝瑾瑜瞇眼笑著點頭,“嗯。”
那可得找個時間,撈出來。
謝承澤暗暗想著,將箱子裡所有禮物都拆完後,他這才摸著懷裡的頭蓋骨,十分誠實的對謝守均道,“對了皇兄,你放在書房裡的書信,我不小心看到了。”
空氣有那麼一刻,陷入了微妙的沉寂。
少傾後,謝守均臉上可疑地掠過一絲紅,他故作鎮定地點點頭,“哦?哦、你,看到了啊……”
那可是足足有兩千封呢,他應該不至於都看完了,或許只是看到了信封上的親啟,並沒有看到裡面的內容……
“我永遠都不會和皇兄生分的。”謝承澤小臉認真,保證道,“也不會再讓皇兄手抖著寫信,卻沒辦法寄給我。”
“咳咳咳——!”
謝守均劇烈地咳嗽起來,耳朵都咳紅了,健碩的身軀跟著顫動起來。
他、他看到了!
還看到了他寫得極為羞恥的兩封信!
“你不會……全看完了?”謝守均邊咳嗽著,邊問道。
“那倒沒有。”謝承澤連忙擺擺手,“我看著也怪害羞的,看了幾封就塞回去了。”
說完,二人同時紅了臉,一起咳嗽起來。
這兩人的氣氛未免太好,謝瑾瑜抿著唇,狠狠捏了一下掌心裡扣下的手指,爭奪著手指主人的注意力,“真羨慕大哥和二哥的兄弟情誼,不像我,每天都被二哥罵。”
謝守均卻不贊同道,“且不說你是否做錯了什麼,至少你還能天天看到小澤。”
謝瑾瑜卻輕呵了一聲,垂眼把玩著掌心下青年那幾根纖細修長的手指,喃喃道,“不一樣。”
直到二哥那日不帶敵意地望向自己,眼裡皆是對弟弟的疼愛與偏心時,他才終於意識到,或許,花貴妃是對的。
那個人,根本不是二哥。
二哥不會無緣無故地躲避他厭惡他,如果二哥討厭他了,一定會告訴自己,想辦法解決兩人之間的矛盾,而非像是那人一般,對他愈發的惡劣與針對。
他總是對自己說,“子不語怪力亂神”,這天下無鬼無仙更無神。
可當二哥再度露出清澈的笑顏時,他才明白,或許這個世界當真有他不知道的怪法,能夠讓一個孤魂野鬼佔據走二哥的身軀。
……此如真當若
。妄空皆,伴陪年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