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他碎碎念道,手指有意無意地捏著腿肉,“皇后嘛,肯定也是有點人手的,不稀奇,不稀奇。”
就連謝子渺都有自己的心腹,更別說後宮之主的皇后了,謝承澤很快便將之拋到腦後,對著沈淵熱情道,“走!在天牢裡肯定吃得不好吧,回去我請你吃大餐~”
“回哪兒?”沈淵挑挑眉,“承歡殿?還是武德殿?”
“額……”謝承澤立馬心虛地摸了摸小手,“御書房……”
“哦,原來是被扣押到御書房,批奏摺去了。”沈淵雙手抱臂,戲謔道,“二殿下,不會是你故意給太子下毒,好搶走東宮之位吧?”
“對對對,就是本殿。”謝承澤擺爛了,把雙手主動奉上,“那你快把我抓起來吧,本殿任你處置!”
他真是一點兒都不想批奏摺了,太頭疼了!
“那臣便不客氣了。”沈淵俯身鑽進謝承澤雙臂包成的圈圈,伸手攬住了他的腰,隨即跳上牆簷,踏著牆頂朝著承歡殿的方向快速飛去。
如此猝不及防,嚇得謝承澤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低嚎道,“姓沈的!不要仗著這邊都是曹闕的人,就在皇宮亂飛啊!”
“便是仗了,又如何?”沈淵淺笑道,“臣不是也仗著二殿下的寵愛與信任,才能得以在這宮中如日中天嗎?”
“切。”謝承澤翻了個白眼,“你怎麼坐個牢,變得這麼矯情了。”
“可能一個人在牢裡,太孤單了吧。”沈淵緊了緊腰上的手,“你這幾日都不傳話了,我還以為……”
還以為,二皇子回來了。
“咳。”謝承澤連忙輕咳幾聲,“這幾日忙著批奏摺寫教材,還忙著鍛鍊,你都不知道謝守均他有多變態,一點兒都不允許我鬆懈,雖然事後會給我揉腿,但也……”
他話語一頓,突然抬頭看了一眼沈淵,“你看出我腿疼了,才抱著我飛啊?”
沈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遲鈍。”
謝承澤撇撇嘴,“遲鈍是福。”
“頭一次聽說。”沈淵笑了一聲,“不過,遲鈍點也挺好。”
至少,他應該還沒發現,太子對他偏執的情感。
不然還不知會有多害怕。
——
“他們去了承歡殿?”
收到訊息,盛世淮餵魚的手一停,“嗯,看來他們二人是要私下商量了。”
太子二次中毒,是他始料不及的,他原以為是謝承澤趁亂下的毒,現下看來,或許還不好定論。
不過這下毒之人倒是很有心眼,竟敢借著第一次的毒趁機栽贓陷害,不知此人究竟是誰呢?
會是大皇子麼?
盛世淮思考著這個可能,手裡捻著魚食灑落在池塘裡。
又或者,是太子自導自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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