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沈淵和謝瑾瑜被擔架抬走,謝承澤回身看了眼地上已經閉上眼沒了生氣兒的盛世淮。
眉目輕蹙,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可又一時想不出哪裡不對勁。
也罷,不想了,總歸盛世淮死了,瑾瑜稱帝之後,也少了一大阻力。
他想去見父皇了。
“胡來。”謝承澤喚來胡來,叮囑道,“給盛司使補上幾刀,確保死透了。”
“哎?哎!”正在某塊石頭後面暗暗磨刀,打算一會兒補刀的胡來一聽,頓時喜了,“是!包在下臣的身上!”
不愧是他挑選的主子!
嚴謹!知道補刀的重要性!
謝承澤離開後,胡來拿著磨好的刀,在盛世淮的心口上又狠狠紮了幾刀,摸了摸鬍子後,他那精明又猥瑣的三角眼微微瞇了瞇,剛準備俯身聽什麼,突然又連忙抬頭,拍著胸膛鬆了口氣。
他真是太不嚴謹了!
怎能湊到盛世淮胸口上聽心臟跳聲呢?萬一這盛世淮沒死,反手給他一下,他不就一命嗚呼了?
他這麼柔弱比二殿下還嬌弱的男子……可經不住如此摧殘呀!
於是,胡來十分嚴謹的在盛世淮的四肢和腕部皆插了幾刀,把盛世淮的手筋和腳筋全部挑開,確保對方無法再使用內力殺了自己後,又小心的從懷中取出一包砒霜,抹在了匕首的刀鋒上。
隨後,舉刀朝著左邊的胸口猛然刺去!
然而,就在那刀尖即將再次刺入盛世淮的心口時——
那刀尖以極為迅猛的速度,猛地一偏,狠狠扎進了盛世淮的右部胸口!
與此同時,胡來猛地趴下!
地上的屍體,驟然睜開雙目,想要抬手運用內力轟傷殺他之人,然而四肢皆被挑了筋脈無法動彈,只能在地上不斷掙扎起身。
他目光陰毒地望著胡來,口中一邊湧著鮮血,一邊恨意道,“你、你……”
“果然,你是罕見的右心之人。”
胡來爬起來,看著死而復生的盛世淮,拍拍胸膛後怕道,“還好老子一向嚴謹,遊歷之時聽聞這世上有天生心臟在右邊之人,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給你右邊補了一刀。”
否則以此人的內力,定然能逃過一命,東山再起。
“你放心,為了確保你死得透透的,我剛剛還抹了砒霜~”胡來驕傲叉腰,“不再見了您嘞!”
盛世淮:……
盛世淮死不瞑目地倒下,眼珠子狠狠地盯著胡來的方向,萬萬沒想到,自己仗著乃是右心之人,以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結果卻遇到了胡來這般陰毒之人!
他原以為,自己可以趁機金蟬脫殼,而後作壁上觀,等真正的……
念頭戛然而止,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不甘心地死死瞪著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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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殿二訴告去回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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