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他們二人肯定會回來,屆時你們將信給他倆,他們自會知曉該去哪裡找本王。”謝承澤道。
聞言,兩個家臣只好點點頭。
謝承澤寫字慢,於是讓胡來留了信,跟無痕和無跡交代了見面地點,又給沈淵和張玉衡也留了一封信。
想了想,怕謝瑾瑜在宮裡胡亂殺人,於是又給謝瑾瑜也留了信,滿篇盡是誘哄,保證自己辦完事就回來。
兩個家臣換上常服,也收拾了細囊,一股腦塞給胡來,認真叮囑道,“這是我們存下的銀子,胡大人,您在外一定要護殿下週全!”
又不放心的補充道,“無痕和無跡大人不在時,不要拉著殿下幹些陰損之事!你們二人都沒有武功,會被人打的!”
胡來:……
你才陰損!你們全家都陰損!都說了他是因材施招,才不是什麼毒臣!
——
在兩個家臣的幫助下,謝承澤和胡來成功出了城。
一人揹著一個,踏著輕功朝著遠處行去,直到半路遇上一個僱傭了鏢師的商隊,打聽得知是去冀州東南部送貨,於是兩個家臣給商隊塞了銀錢,讓他們將人安全送到城裡。
“公子,您一路保重。”在宮外,兩個家臣改了稱呼,“有事讓胡來上,沒事也讓胡來上,您切勿多出頭,待家裡頭穩定下來,我們便想辦法給胡大人送信。”
謝承澤點點頭,“你們也切勿出頭,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待本公子處理了那邊的事情,便會回來。”
聞言,兩位家臣不禁含淚點頭。
其實,他們承歡殿的家臣,大多都是二皇子親自挑選的,他們並非京城人,腹中的才華或許也沒有其他皇子家臣那般優秀,有的人在學府中受過長期的霸凌,有的人落榜後承受不住壓力,甚至想過自裁,他們這些武臣則更盛,若是被歧視了,通常都被打得更狠。
但二皇子卻挑選了他們,給予了他們豐厚的俸祿能夠養活家人,每次都認真的跟他們學習如何應對朝堂之事,雖然殿下這方面的資質天賦一般,卻從來不會放棄。
他們覺得二殿下很好,雖然貪點錢,但心眼子不壞。
現在也很好,雖然不好學了,但也不跟貪臣廝混了。
“公子,保重身體!”
兩個家臣雙手作揖遙遙相望,朝著遠去的商隊馬車高呼。
謝承澤揮揮手,而後收回了探出車窗的腦袋。
胡來正在清點細囊裡的金餅和銀餅,問道,“公子,咱們去平城準備待多久啊?”
他得盤算盤算,先把那兩個家臣的錢花了。
謝承澤瞥了他一眼,臉色有些沉重,“大概,要很久。”
如果沒有宮內的幫忙,想要讓平城百姓躲過大地震,顯然是個大工程,如果沈淵和張玉衡那邊不順利,就要他一個人來組織逃難了。
謝承澤如此憂慮,倒不是不相信沈淵的能力,只是,凡事都要有個plan B,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轉了轉眸,謝承澤突然對著胡來問道,“你那二十八房小妾,是否有在平城居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