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胡來也蹙起眉。
“說起來,小的當時給那人補刀,對方的心臟長在右邊。”他徐徐道,“如果不補刀,對方絕對可以裝死屍然後活下來。”
右心臟?!
謝承澤猛地一拍桌子,無比確認道,“盛世淮的心臟,在左邊!”
他被禁足在承歡殿喝得爛醉之時,盛世淮提著酒來找他,當時他抱著他的腰將他帶上屋簷,彼時他因為心理上下意識的排斥,右手就抵在盛世淮的胸膛上。
習武之人,心臟跳動總是比常人更強烈些,他可以確定,當時那跳動的位置就在胸膛左側。
死在宮裡的那人,果然是替身!
盛世淮,早就察覺到他們的陷阱了!
哈,該說不愧是原文裡敏銳多謀的第二反派嗎……
或許,在那完結的故事後,第二反派根本就沒有死,他在民間韜光養晦,最終捲土重來。
謝瑾瑜成為了暴君,盛世淮便有充分的理由起軍謀反,再也不用顧慮什麼名聲,說不定,他還真的謀反成功,推翻了建安王朝成為了新帝。
謝承澤抹了把臉,坐在木椅上,雙腿不安的抖動著。
“老胡啊……咋整啊!”
眼下身邊只有無痕和無跡兩人,他和胡來手無縛雞之力,怎麼搞死武功蓋世的盛世淮?
還有盛世淮這種時候出現在縣衙門口,那極品薰香是否也與他有關?
謝承澤眸光微微閃爍。
如今盛世淮已經不是鹽鐵司司使,若想有錢豢養私兵,靠賣極品薰香確實是個快速攬財的法子。
他需要先把製作薰香的人搞定。
“無跡,去把朱小彪帶過來,遮掩些。”謝承澤立馬吩咐道。
客棧門口輕響了一聲,是無跡的回應。
不出多時,朱小彪就被拎了過來,見到謝承澤很是驚訝,“殿下?您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好讓小的準備一下?”
“小彪!”謝承澤的神色十分嚴肅,“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問你,你且如實回答。”
朱小彪連連點頭。
“你當初被下的癮藥,從何而來?”
聞言,朱小彪面色微變,顯然對那段時日的記憶有些陰影,但見謝承澤如此嚴肅,他不禁認真答道,“小的也不清楚,但藥都是繼母弄來的。”
謝承澤微微思忖,“她每次給你下藥前,府裡可曾會多出什麼人?”
朱小彪想了想,隨後搖搖頭,“沒有,不過繼母從前是藥娘,因著家中開過醫館,所以會製藥。”
謝承澤的眼神瞬間犀利起來,“藥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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