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掛念,請差人前往京城胡家錢莊,給掛名為謝三的戶頭上打錢,兒臣將感激不盡!】
柔妃:……
謝!子!渺!
偷偷出門玩,還不帶著母妃,你個不孝子!!!
柔妃怒髮衝冠的回了東殿,待遣去屋內的宮女,她圍著奏摺堆焦躁地轉了幾圈,端著手臂摸著下巴沉思道,“這可咋辦?”
要不她幫著糊弄糊弄?
可她也不會批奏摺啊……她就只會吃喝拉撒享清福,苟在後宮玩建帝。
柔妃撓了撓腦袋,目光瞥到二公主和三公主日常串門時送來的小擺件,頓時計上心頭。
建帝當初懶得給公主找新學士講課,便乾脆讓這倆孩子和子渺上了同樣的皇子課,三人的課業成績差不多,她倆指定能接這活!
柔妃立馬起身,換了身衣裳,便是出了門。
……
平城。
晚春之季,遠處的山林已經鬱鬱蔥蔥,或嬌嫩欲滴的新綠,或深沉厚重的墨綠,猶如造物神在山間盡情的潑墨,逐漸過渡到了大地的蒼黃之色,與石路的青白互相接壤,偶有新綠如精靈般冒出,俏皮而自然。
蜿蜒綿長的官道上,兩旁樹木在微風中沙沙作響,道路的盡頭,一座宏偉的城池漸入眼簾,百姓和商戶的馬車來來往往,時不時便有推車拖著一大捆木材要進城。
官府要造車,徹底放開了城外的伐木政策,不少人瞅準商機,想要進山伐木賺些銀子。
也有人瞅準了這些人的商機,隊伍排得慢,難免腿累口渴,便有小販在邊上開了茶攤,供以暫時歇腳解渴。
正當一位百姓走向茶攤,準備要杯涼茶歇腳時,突而,身後官路的盡頭傳來一聲嘯天般的虎聲,驚得眾人紛紛回頭,大多百姓並不知那是什麼野獸發出的叫聲,只覺得那嘯聲分外震耳撼心。
他們呆愣愣地望著遠處的官路。
只見狹窄的官路盡頭,一頭威風凜凜的白虎逐漸踏石而出,那白虎身姿矯健,毛色如冬雪般純淨,隨著官路的逐漸變寬,那虎軀也愈發膘壯駭人,如琉璃般的虎眸淡漠地注視著前方,虎爪落地之時,仿若帶著震懾天地的力量,令人禁不住生出畏懼之感。
它的身側兩邊,有十位戴著白色帷帽、身穿各色淺衣的女子,頭兩位女子手中高高舉著硃色的幡布,後面八位女子則手捧竹籃,朝著官道的兩邊揚灑著夾雜著黃符的各色花瓣與綠葉。
而最令人驚奇的是,那白虎的虎軀之上,竟然坐著一位高人。貴金色的帷帽骨架下,輕薄的白紗帷簾與紫色的流蘇綢緞籠罩著那人,使得眾人看不清對方的性別,只能瞅見那人一身寶色長袍,以融著金粉的紫色為打底,繡著滿滿的寶蓮紋絡,五彩的宮絛系在腰間,尾部懸垂著金色的流蘇,大片銀色的壓襟更是奪目非常,華麗又莊重。
待近了,便見那高人帷帽下的容顏甚是昳麗穠豔,便是薄紗都擋不住的華豔,令人瞧了便頭暈目眩,仿若見了天人一般,再望那威風凜凜的白虎野獸在其身下乖巧如貓,更是難以自抑,渾身激動的顫抖起來。
這究竟是何等仙人?
亦或者,得道高僧?
聞聲而來的門卒見了,也是震撼無比,連忙差人去喚城門校尉。
城門校尉來時,白虎已經行至城門口,站在地上迎風揚頭打哈欠,百姓們紛紛後退,好奇又小心地打量著這支隊伍,有識字的,見那硃色的幡布上寫著:
“命運指令碼吾能譯,白虎座上道天機。”
後面大致能看懂,前面的指令碼為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