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來了一位得道仙長的事情,迅速傳遍了大街小巷,不少人前往仙長落地居住的地方,妄圖窺破天機,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們紛紛打探著仙長何時傳教,終於等來了仙居內的隨從在知府府衙門口張貼了告示。
【仙長心懷濟世之宏願,欲於市井閭巷間興“賢魚教”。凡奉上二兩鹹魚者均可入教門,得瞻仙長之尊容,聆聽醍醐灌頂之教誨。仙長慈悲為懷,允諾將不定期遴選教中賢能卓異者,為之解疑釋惑,以通神明之幽微,聞上蒼之默示,使其順遂心願,福澤綿延。】
大白話:上交二兩鹹魚入教,就有機會找仙長算命,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百姓們撓撓腦袋,這魚可是稀罕物,但好在隔壁的隔壁的登州經常往這邊運輸醃製好的鹹魚,城內也有捕河魚的,鹹魚賤於活魚,咬咬牙還是買得起的。
不少手中有餘錢的百姓,興致沖沖的買了二兩鹹魚,前往仙居入教,得以遠距離觀瞻帷帽下的仙長真容,雖看不真切,但也都讓人瞧得頭暈眼花,感覺像是見了發光的菩薩,讓人更生崇敬恭順之意。
不過,為啥入教的時間,只能是巳時到申時呢?
申時過後,仙居內。
無痕兢兢業業的擦著院內四處放置的被磨得反光的銅鏡,無跡啃著瓜子,吆喝道,“歪了歪了,光都不聚焦了!”
無痕蹙著眉,“這是明日巳時的鏡面反射擺置,你不懂別瞎指揮。”
無跡吐吐舌頭,“沒趣的東西。”
他將瓜子皮扔進簍子裡,跑去找他的仙長大人去了。
寢屋內,一身寶衣的謝承澤,和胡來正在研究先對誰下手。
沒錯,那位得道傳教的仙長正是謝承澤本人,他左手捧著手裡的“話本”,右手指著胡來冊子上的名字,面目嚴肅道,“就先他吧。子嗣延續自古至今都是重中之重,以此為突破點,定然會引來各大豪紳與商豪的注意。”
胡來撓了撓腦袋,疑惑道,“可是殿下,您又不會算命,怎麼保證能算出人家能不能懷上孩子呢?”
難道跟殿下回復他的話本里,記錄對方每次與正妻進行房事的日子有關?
謝承澤一臉正色,“沒錯。”
建安的百姓,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易孕期和安全期。
話本里這位叫鄭來的鄉紳,其長子鄭顯娶妻後,夫妻兩人的身子明明健康得很,卻是一年未孕子嗣,他甚是著急,讓其妻跑遍了各大道觀,仍不見有孕的信兒。
謝承澤讓胡來買通他家的丫鬟,得到了其妻子每月來葵水的日子與進行夫妻房事的日子,大概算出了此女的葵期。
而後發現,這一年以來,兩人幾乎都是在安全期內進行夫妻之事,每次都微妙的躲過了易孕期。
但,最近一次房事,恰好卡在了易孕期最容易受孕的日子。
算算日子,過幾天估計就會有孕吐反應了吧。
當然,生物科學還不足以讓謝承澤信心滿滿,畢竟這事兒也不是百分百肯定的,他之所以敢賭,是因為在胡來的情報裡,鄭顯的母親找過算命大師,對方信誓旦旦的說,其兒媳在晚春之際將迎來一子。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科學輔以玄學,更將是絕殺!
賭了!
要是沒懷孕,他就忽悠是對方的心不誠,多收點香火錢拖著便是了!
!主教教魚賢個這他倒難夠能麼什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