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後規則又說唯一的出入口是彩虹橋,沒有其他出口,卻會存在著不該存在的通道,要麼通道里面能看到什麼,要麼就是通道里會有什麼東西出來。
至於要在家人或鄰居不快樂時有義務幫助他們,安元可不認為這幫助會是什麼好事。
而最有意思的其實是第六條,這個小鎮是完全禁止暴力的,按照驚悚意志說的七個區域的劃分,這裡可是屬於大罪暴怒的,但這裡竟然禁止暴力。
安元不禁有些懷疑這個規則所能具備的效力能有多少了。
鏡子和紅色信封則屬於誘餌類,安元需要更多線索佐證這兩樣物品是道具還是危險。
到了第九條規則,說孩子必須去開心小學,就算孩子不願意去,學校會來接。不快樂的孩子需要“特殊教育”。
這條和第一條呼應,孩子的情緒同樣受到控制,而且沒有按時到校的後果很嚴重,這給安元一種戒網癮學校的感覺,只是......這樣長期壓抑的情緒,真的不會爆發嗎?
接下來的幾條無非就是彰顯社群服務中心的權威以及再一次強調開心的重要性。
安元把冊子合上,閉著眼睛在腦子裡把這些資訊重新過了一遍。
十三條規則構建了一個以“快樂”為核心的高度集權的封閉系統,任何偏離這一標準的行為都會被糾正,從個人到家庭再到社群,層層管控,最後到“不再快樂”這個模糊但充滿惡意的終點。
但這是表面規則。
規則怪談的核心規則通常不會直接寫在明面上,而是隱藏在表面規則之下。
副本屬於大罪暴怒,那麼一切必然與暴怒有關。
十三條表面規則中沒有一條直接提到憤怒,所有與憤怒相關的表達都被替換成了“不快樂”。
在這個小鎮裡,憤怒被完全禁止,被高度壓制。
安元大致有兩種猜測,一種是哪怕小鎮裡的詭異也恐懼暴怒,所以儘可能壓制暴怒的產生。
另一種則是......安元覺得這個小鎮裡的暴怒或許從未消失過,無論是安元找到的那把單獨被列出來的菜刀,還是小雨的一系列行為,其實都暗藏著某種程度的暴力。
安元覺得自己抓住了一條隱隱約約的線索,但還缺少關鍵資訊來把它拼完整。
她需要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去驗證這些規則的具體執行方式。
牆上的鐘指向了十點。
安元打算先休息一下,今天晚上的計劃是保持警惕但不主動出擊,在安全區觀察比貿然行動更有利。
她剛在沙發上躺下來,客廳的燈突然閃了一下。
安元猛地坐起來。
燈又閃了一下,然後徹底滅了。
整個客廳陷入黑暗,只有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一點路燈光提供微弱的照明。
安元站起來,走到開關旁邊按了幾下,燈沒有反應。
就在她準備去廚房找手電筒的時候,客廳的電話響了。
老式的鈴聲,尖銳而刺耳,在黑暗的客廳裡顯得格外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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