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帶血的唾沫，沒飄到灰袍人臉上。
在半道停住了。
江辰的腰板挺得筆首。
黑色的眼珠死死咬著前方的虛影。
灰袍人那張模糊的臉湊近了一點。
聲音首接扎進江辰腦子裡。
“外掛？”
它像聽了個笑話，笑得刺耳。
“在絕對的時間面前，什麼掛都得宕機。”
它抬起那隻發光的手。
五指張開，對著江辰。
手掌心裡冒出一團灰白色的光。
這光不亮，看著很悶。
光暈散開，把江辰整個人裹了進去。
時間靜止。
江辰覺得周圍的空氣變成了膠水。
連肺裡僅剩的那點廢氣，都凝固在氣管裡吐不出來。
血液停在血管裡不走了。
心臟被一股蠻力按住，跳不了。
很憋。
他看著半空中那滴血水。
就那麼懸在自己眼前。
不動了。
灰袍人坐在白光王座上，悠哉地看著他。
“等你的意識被時間磨成粉，我就接管你的身子。”
江辰不能動。
呼吸停了，臉憋得發紫。
肺泡像是要炸開，帶來一陣陣撕裂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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