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逗笑，外婆趁我沒留神，把鐲子套在我腕上。
外婆又把那隻斷了壺嘴的紫砂壺拿出來。
周敘川已經請師傅修過，裂縫還在，壺身卻能穩穩放在桌上。
「壺是敘川送的，我收下這個心意就夠了。」
外婆把壺放回架子，又拍了拍我的手。
「你人沒傷著，比什麼都強。」
「以後想來就來，別拘束。」
我把鐲子推回去兩次，她還是親手套在我腕上。
飯桌上，外婆問我工作忙不忙，又催周敘川給我盛湯。
我說自己租的房子離公司近，暫時不打算搬。
外婆點點頭，只叫周敘川少往我冰箱裡塞隔夜菜，別把照顧人做成添亂。
周敘川當場喊冤，說那些菜都是他早起現做的。
老人家嚐了一口魚湯，讓他先把鹽放準再說。
飯後雪還在下，我和周敘川走到院子裡。
他在雪地裡拿出戒指，開啟盒子後半天沒說話。
「許知意，嫁給我吧。」
「戒指什麼時候買的?」
「兩個月前。」
「外婆差點說漏嘴。」
「那你還拖到現在?」
「怕你嫌我挑的日子不好。」
「今天還行。」
我伸出手。
「可以，但我有條件。」
他把戒指套到我無名指上，抬眼看我。
「你說。」
「以後有事別替我做主，先問我。」
「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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