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羅殿,褐木甲衣也只是稍微珍貴一點的靈甲,只是盧大師煉製出來的而已。小姐身上穿著的‘烏鱗甲’才是真正高階的靈甲,比我這褐木甲衣要厲害多了,一會兒你們就能看到了。”
梁忠簡單解釋了一下,玄冥獸突然速度加快,如一縷灰煙般掠向石林深處。
途中,秦烈和高宇看到水月宗的那諾等人,還有那赤炎會的熊霸等人,也都在往石林深處前行。
秦烈注意了一下,發現那諾身邊少了兩個姐妹,那諾和那些少女也都是臉色沉重,沒有一人還能笑得出來,如經歷過悲痛的事情。
“他們的運氣沒你們倆小子好,你們倆不但沒有受傷,還殺了一些靈獸。”梁忠輕嘆,“水月宗死了兩人,赤炎會死了兩個,碎冰府也死了三個,只有星雲閣各個傷勢不輕,卻沒有人員傷亡……”
秦烈、高宇聽他這麼說,神情也都凝重起來,沒有再說什麼。
石峰迅速被掠過,玄冥獸呼呼前行,很快,前方傳來烈馬的嘶叫聲。
秦烈、高宇凝神一看,發現前方有十幾匹變異的獨角馬,獨角馬是烈馬和龍角犀混種而成,它有馬的溫順,又有龍角犀的健壯和韌勁,屬於森羅殿戰將標配的坐騎。
獨角馬身上,班鴻等森羅殿的武者都是一身甲衣,那種甲是由靈獸身上的硬皮製成,名為“獸皮甲衣”,是普通戰將的標配,製作較為簡單,防禦力也有限,屬於較為低階的甲衣。
秦烈、高宇見不但梁忠穿上“褐木甲衣”了,連班鴻他們也都換上“獸皮甲衣”,就知道森羅殿的人準備血戰了,也能猜測出身為眾人領袖的謝靜璇,估計也換上了梁忠所說的“烏鱗甲”了。
果然,待到玄冥獸越過獨角馬,在班鴻等人“梁先生”的喝叫聲中,秦烈、高宇也看到隊伍最前方的謝靜璇。
白衣不見,謝靜璇換了一身緊身黑色武者服,衣服上裹著厚厚的烏黑甲衣——烏鱗甲。
那是一種鱗片般的甲冑,每一片甲都只有巴掌大小,緊密敷貼在她的黑衣上,在那烏黑透亮的鱗甲上,閃耀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片片細密鱗甲,覆蓋在她肩膀、腰腹、酥胸和雙腿上,和她的黑衣混為一體,令她一身漆黑,流露出森嚴酷冷的氣息,如一個黑色幽靈。
另有一個製成猙獰惡鬼模樣的黑色面具,和烏鱗甲成一個整體,將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也給遮掩,讓她如處在濃濃黑暗當中。。
魔鬼面具,冰冷漆黑的鱗甲裹身,身下騎著來自於幽冥戰場的玄冥獸……
此刻的謝靜璇,如同成了收割靈魂的死神,一馬當先衝在前方,殺向石林深處,如要屠戮掉一切所見生靈。
這些日子,四方翹楚一直在聯手將圍在噬魂獸周邊的靈獸群引開,事實上的確一大半的靈獸都活動起來了。
然而,也並非所有靈獸都離開了那一塊區域,如今依然還有少部分靈獸牢牢守在原地。
謝靜璇和森羅殿的挺進,驚動了很多留在原地的靈獸群,隨著玄冥獸的低聲嘶叫,三頭金鬢猿率先冒頭,渾身金色鬢毛如刺豎直,捶胸咆哮著,獸目金光如劍,猛地朝著眾人衝擊過來。
最大的一頭金鬢猿身高四米左右,獸體如金色鐵石堆砌而成,嗷嗷狂叫著周身金光熠熠,氣勢驚人之極。
一把近兩米長的鉤鐮刀,忽然在謝靜璇手中嶄露,那鉤鐮刀比她身軀還要長,透體幽亮,寒氣森森。
單手揮舞著鉤鐮刀,謝靜璇衝向金鬢猿,鉤鐮刀半空劃出一個優美的圓弧。
弧光炫目。
“喀嚓!”
身如鐵石的金鬢猿,被弧光一分兩半,臟腑被破開,鮮血淋漓落地,成了兩大塊死肉。
那鉤鐮刀依然幽光閃亮,不染一絲血跡,似乎都沒有觸碰到金鬢猿。
“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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