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峰是雲霄山青年一代的天才人物,不顧雲霄山山主的勸阻,義無反顧和妹妹來了器具宗。
為此,雲霄山數次派人來器具宗,來見龐峰,勸說龐峰能重新回山。
龐峰已經拒絕了好幾次了。
器具宗也漸漸厭煩,也對龐峰頗為重視,後來一聽說雲霄山的人求見龐峰兄妹,都會直接將他們攔在外面,生怕龐峰被說服了,帶著龐詩詩脫離器具宗,重新投入雲霄山的山門。
“這個……”見烏拓要求這個,唐思琪也為難起來,“宗門對雲霄山勸說龐峰和詩詩師妹一事很是反感,如果因為我的送話,讓他們離開了器具宗,就算是我,也逃脫不掉宗主的懲罰。”
“不,我不是要勸他們回雲霄山,而是有另外的事情通知他們。”烏拓連忙保證,“唐小姐但請放心,我烏拓以人格保證,找龐峰兩兄妹絕不是要勸說他們回宗。再說了,現在龐峰應該成為血矛的人了,我們更難說動他回來了。”
“好吧。”唐思琪認真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說道:“我信得過你的人格。”
烏拓咧開嘴,憨厚的笑了起來,“多謝唐小姐,只要你們無礙,我隨時可以護送你們返回器具宗。”
“唐師姐,我先走一步了,等傷勢恢復後,我會立即回宗門。”秦烈突然起身,獨自往外面走去,“還勞煩師姐幫我和宗內長輩解釋一下。”
唐思琪擰著眉頭,看著秦烈走出商樓,似乎有點不太高興。
出了大地之心,辨別了一下方向,秦烈謹慎感知著周邊波動,旋即往李牧留給他的那小宅子行去。
一條偏僻的街道,秦烈匆匆行進的身影突地止住,冷著臉看向街角一人——梁忠。
“我沒有惡意。”梁忠神色輕鬆,“先前也是我提醒你黑影藏身在你腳下,不是我提前說明,你可能受傷更重。”
秦烈默運寒冰訣,渾身寒氣流逸,冷眼看著他。
“我過來只是告訴你一聲,那兩個人是影樓三大影衛中的灰影和黑影,影樓的三大影衛,只有熟識的人才知道,別的勢力很難查明。”梁忠皺著眉頭,道:“灰影和黑影,都在器具城聽候著梁少揚的吩咐,他們今天會動手,肯定也是梁少揚的吩咐。”
秦烈暗道:“果然是他!”
“暗影樓對下面武者的訊息隱瞞的很厲害,外界的人,只知道暗影樓養著許多殺手,但是很難知道內部詳情,弄不清楚暗影樓武者的名號和實力。就算是器具宗,也沒辦法摸清暗影樓的底細,所以我來告訴你,讓你心中有數,知道是誰想要殺你們。”
梁忠看著秦烈的眼睛,看到秦烈瞳仁內殺機濃烈,他滿意的笑了笑,知道目的達到了。
他不再多言,也沒有去聽秦烈說話,就這麼轉身離開。
過了一會兒,他回到森羅殿在器具城的府邸,來到謝靜璇歇息的房門口,恭聲道:“小姐。”
“進來吧。”謝靜璇發話。
梁忠推開門走了進來,一五一十地將他在自由商道所見的戰鬥道明,最後總結道:“梁少揚想殺那個唐思琪,因為只有他和唐思琪兩個人,最有資格在將來坐上器具宗的宗主寶座。圖謀器具宗,是我那堂哥很多年前就在籌劃的大事,在梁少揚之前,他還安排了幾個人進入器具宗,可惜那幾人資質太差,沒辦法實現他的想法。”
“忠叔,你以前在影樓的時候,有沒有和三大影衛打過交道?”謝靜璇問道。
“以前的灰影和黑影早死了,現在的這兩個是後來上位的,他們沒有見過我。我剛剛仔細觀察過,現在的灰影永珍境中期的境界,黑影則是後期境界,正面的戰鬥力一般,我們要動手難度不會太大。”
梁忠想了一下,又說:“血影還是原來的那個血影,我和他以前打過交道,還好,還好他一直都在我那堂哥身邊,還好來器具城的不是他。如果來的人是血影,我們連一絲成功的可能都沒有,真要冒險下手,我們會全被血影殺光。”
“血影比他們強那麼多?”謝靜璇震驚道。
“就連原來的灰影和黑影,都不是血影的對手,何況是這兩個新上來的傢伙?”梁忠表情苦澀,搖了搖頭,下定義道:“他們和血影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謝靜璇暗暗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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