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情況他不太清楚,但他知道器具宗內發生了劇變,他知道五方勢力應該遭遇了慘敗。
以淵於是沉默,沉默了許久許久,沉默的令蓮柔都覺得難受。
一直以來,以淵在面對她的時候,話語都特別多,多的令她心煩,如現在一般始終沉默的以淵,讓她有點不適應。
——她被以淵以銀繩拴著,她並不知道遠處的器具宗,如今正發生著什麼。
好一會兒,以淵忽然幫蓮柔將束縛解開,在蓮柔疑惑不明的目光中,以淵說道:“你現在可以重回宗門了。”
蓮柔愕然,“為什麼忽然放我離開?”
以淵苦澀的笑了笑,解釋道:“因為如今情形有變,從現在起,你應該安全了。而我,可能將要面臨器具宗的追殺……”
這句話落下後,以淵忽然縱身從塔樓上跳躍下來,一個人朝著外面行去,邊走邊說道:“原諒我的胡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好好活著。我走了,我要回紫霧海了,請一直記得我,就算是恨……也請記著我。”
以淵身影漸行漸遠。
在意識到局勢不妙後,他第一時間調整自己,果斷做出最明智的決定。
他要趁著血矛沒有反攻城內之前,迅速離開器具城,要先一步保住自己的性命。
塔樓上,蓮柔呆呆看著以淵身影消失,她心裡如打翻了五味瓶,她想恨以淵,可不知為何,她心中的恨意始終無法凝聚。
“器具宗的危機解除了麼?真如以淵所言麼?”許久後,蓮柔默默下了塔樓,往器具宗的方向行去。
森羅殿、七煞谷、暗影樓、雲霄山、紫霧海五大黑鐵級的勢力,各自派遣高手過來,一起來對付器具宗,宗門究竟如何扭轉的局勢?
蓮柔有點不敢相信。
廣場上。
一具具屍身橫七豎八擺放著,那些人皆是五方勢力的扈從,皆是史景雲、烏拓、蘇紫英的手下和親信。
而他們,被拴在靈紋柱上,只能看著那些人被殺,他們眼中幾欲噴發出火焰來。
“如今的器具城,還聚集著不少五方勢力的來人,這些人,都該殺!”馮蓉咬牙道。
琅邪點頭,沉著臉說道:“我現在就去處理。”
他看向秦烈,此刻秦烈閉著眼,正在幫助血厲卻破解最後一道封禁。
琅邪愣了一下,旋即又看向血厲,皺眉問道:“這裡應該沒問題吧?”
血厲嘿嘿怪笑,他瞄了一眼秦烈,說道:“他說沒問題就沒問題。”
琅邪於是不再多言,他提著血矛,忽然朝著宗門口行去。
剩下的那些血矛武者,一聲不吭,都沉默跟在他身後,一個個殺氣沖天。
不多時,琅邪來到宗門口,一眼看到蓮柔。
蓮柔微驚,忙躬身行禮,嬌呼道:“琅邪大人。”
琅邪漠然點頭,“你怎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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