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遇到宋婷玉前,秦烈絕不會相信有女人,單單只是用一雙眼睛,就能令他心神沉淪。
如今他信了。
如果沒有悟透寒冰意境,如果沒有能夠以寒冰意境封凍身心,將周邊環境影響,他怕他此刻已經迷失在宋婷玉的恐怖魅力下。
然而,即使現在,即使他以寒冰意境苦苦抵禦,他也知道他沒有能完全免疫這女人的可怕魅力。
一層層無形的漣漪,在宋婷玉走來的時候,不斷衝擊著他的寒冰意境場。
宋婷玉一雙深情無限的眼睛,在凝視著他的時候,顯出海一般的濃情蜜意,如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要將他淹沒,將他扯入其中,要讓他永世沉淪……
“秦宗主,人家只是欽慕你,想和你多親近親近,你真就這麼狠心麼?連見,都不肯見人家一面,世上怎有你這麼狠心的人呀?”宋婷玉的聲音,盪漾出一種難以抗拒的魔力,如一種精神暖流,往秦烈心底流淌。
秦烈辛苦凝聚的寒冰意境場,竟在瞬間失守!
酥軟溫柔的聲音,滿含深情的眼睛,如暖洋洋的溪水,流入秦烈心間腦海。
秦烈眼中的冷意,在瞬間被融化,他的眼中浮現迷茫失措之色。
他深陷宋婷玉的魅力場,身心被對方牽引著,朝著一個海一般溫暖的深淵淪陷……
“相公,你要早點回來呀,奴家會一直等著你。你,一定要平平安安,要記著奴家日月盼你回家……”
一間簡陋的石屋中,一名溫柔如水的女子,身著素樸的白裙,絕美的臉上,有著濃濃的憂色。
她一邊幫著自己整理衣襟,一邊千叮萬囑,眼中化不開的深情,能融化寒冰鐵石。
這女子,赫然就是宋婷玉。
而秦烈,則是身穿皮甲,揹著箭筒,手持長刀,明日就要出門遠征,要去戰場殺敵。
宋婷玉,就是他的嬌妻,在他臨走前輕聲軟語,一遍遍叮囑,述說著心中擔憂,表達著心中的不捨。
秦烈心中溢滿愧疚,才成親幾日,因敵國的入侵,身為軍人的他便必須奔赴戰場,不得不離開嬌妻。
這一別,可能就是數年時間,要留嬌妻一人獨守空房,要日日思念著他,整日為他操心,怕他戰死沙場,怕天人兩隔。
他生出強烈的愧疚心,覺得虧欠嬌妻太多太多,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等征戰歸來,定會好好補償。
若是不幸戰死,來生,也要彌補他這一生的虧欠……
畫面一轉。
秦烈坐在華貴轎子中,前方駿馬開道,有官府護衛守護,張燈結綵的,正朝著一條偏僻的巷子行去。
沿途不少平民大聲道賀,臉上都是興奮之色,在夾道歡迎。
華貴馬車在一個破舊的屋舍前停下,一個嫵媚動人的女子,穿著一件有著許多補丁的青色長裙,倚在門前苦苦等候。
“狀元郎回來啦,狀元郎回來啦,三年了,終於高中金榜回來了。”
“可憐嬌妻節衣縮食,苦苦等候三年,日日在家期盼。”
“有情人終成眷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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