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多說了。”鄧繁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暴君背後有一個連我都看不透的東西。我需要你們去替我摸清它的底細——在哪裡，在做什麼，有什麼目的。”
他頓了一下。
“你們兩兩組隊行動，各自選一個方向出發。”
“是。”
眾人齊聲應下，乾脆利落，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
“記住一件事。”鄧繁的語氣沉了沉，“只做偵察，不許交手。那個東西的層級我到現在都沒摸清，你們任何一個人單獨對上都不會有勝算。發現情況立刻彙報，別逞能。”
“主人，您不是可以復活我們嘛！”風死從屋簷下走出來，露出半張臉，嘴角勾著一絲笑。
鄧繁看了他一眼，沒有笑。
“能復活，不代表我願意看到你們去死。”
風死臉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收了回去。
他偏過頭，不再說話。
其他人也沉默了下來。
這句話比任何命令都重。
鄧繁平時很少說這種話，他向來是撒手放他們去做事的人，從來不拘著。
可正因如此，偶爾這麼說一句，反而讓每個人都聽進了心裡。
“行了。”鄧繁的語氣鬆了回來，“各自挑搭檔，選方向。選好就出發。”
飛梅回頭看了一眼灰貓，灰貓朝她點了點頭。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站到了一起。
蛇尾丸偏頭看了看侘助，侘助把嘴裡叼著的草莖吐掉，聳了聳肩，算是應了。
剩下的人互相看了看，很快也各自找到了搭檔。
沒有人多話，但每一組之間只交換了一個眼神，就已經分好了。
“主人。”飛梅往前邁了一步，仰頭看著他，“您呢？”
“我也有我的路要走。”鄧繁說。
飛梅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她抬手理了理鬢角那根淺紅的簪子，朝他彎了彎眼睛，然後轉身朝門外走去。
灰貓跟在她身後，經過鄧繁身邊時腳步慢了一拍，手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袖口，然後快步追了上去。
蛇尾丸和侘助最後走。
蛇尾丸把雙手枕在腦後，晃晃悠悠地邁出門檻，回頭丟了一句：“主人，等我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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