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周軟軟眸中閃過不可置信,泫然欲泣,“我只是……我沒想過和你有什麼的,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想默默看著你。”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貪心了,你一定很困擾吧?”
她彷彿受了天大的衝擊,小白花的長相天然帶出幾分楚楚可憐,只要是個正常男人,大概都會覺得自責。
我真該死啊,只是一個單純女孩的美好愛戀,自己這麼優秀,情不自禁被吸引的她又有什麼錯呢?
茉莉花茶望見男人絲毫不為所動的神色,瞥向他和蘇酥交纏的手腕,咬了咬下唇,“既然你不喜歡,我以後會注意的,只要能讓你開心,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的。姐姐,你們一定要好幸福,不然我會難過的。”
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淚,甩著手悶頭跑走了。
可惜這會兒大部分人都趕去了會場,沒有觀眾看她的現場表演。
蘇酥面無表情甩開塗律,踩到粑粑一樣嘆了一口氣。
如果她有罪,請讓老天來制裁,而不是被這成了精的茉莉花茶荼毒。
眉眼冷然的男人並不關心周軟軟說了些什麼,只是再度探手攥住蘇酥手腕,並將小辣椒裹在手套裡的手舉到唇邊吻了一下,“酥酥,我未來的妻子只會是你。”
他從小接受軍事化教育,一切皆以家國使命和榮耀為目的來培養。
在遇到蘇酥以前,那是烙印在他身上的所有。
後來災變,這一切都開始搖擺……
他艱難地平衡著二者,如同在懸崖上走鋼絲,搖搖欲墜地走到如今。
爺爺反對他們在一起,可是這半年來他己經自問過很多次,他問自己能放下那個初見時像只炸了毛的小貓一般渾身緊繃著伸出爪牙的女孩嗎?
不能。
他放不下。
過去,是他太過看重家族和自己肩負的責任,愛她,卻又不夠愛她。
他沒有給出獨一無二的愛,所以她像離巢的小獸一樣,沒有安全感,於是她也給不了他百分百的信任。
所以誤會產生時,兩人才漸行漸遠……
他應該給她一個承諾的,能夠給她安全感的承諾。
蘇酥看著他,神色無端認真,“塗律,在你看來,我最在乎的是什麼?”
“是成為你的妻子嗎?”
“還是得到你的愛?”
“我現在才發現,你根本不瞭解我,也從來沒有相信、尊重過我。”
如果他相信她,就不會讓那兩個她痛恨的人……
這一次,塗律捉著蘇酥手腕的力道並不大。
掌中的手緩慢而堅定地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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