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披著這身狗皮騙人!”
……
但外界的精彩溫迢迢無從得知,她最近每天的生活就是規律的兩點一線,牢房—出門治療—牢房。
4月3號晚上9點來鍾,溫迢迢追完今天早上剛更新的一集劇,看時間還早於是又點開消消樂玩了幾局。
短短幾天功夫她的豌豆藤都己經爬到1206關了,可見這裡的生活多麼乏味。
“bonus time!”
一關結束,往常這個時間點不會再有人來打擾的房門外居然響起開門動靜,溫迢迢循聲望去,只見重新穿上黑袍的一隻耳站在門口,身後還跟了一個S級軀殼。
感知到那道熟悉的能量源,溫迢迢真的有點無語。
這麼愛演,哥們你去當愛豆出道啊,為什麼要辦邪教呢!
不過很快溫迢迢就吐槽不出來了。
因為一隻耳身後跟著的那具軀殼朝她扔過來一條人。
照舊是那樣沙啞的電子音:“溫小姐最近都很安分,這是給你的獎勵。”
什麼啊?
被扔出來的人破布娃娃一樣在地上翻滾了兩圈,露出一張慘白的臉和一頭狗啃似的短髮。
看清孩子的臉時,溫迢迢“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衝上去矮身抱住渾身都在抖的小姑娘。
探手握住小姑娘的手腕後,才想起來今天沒有治療計劃,手腕上的異能抑制器沒有被摘下,她調動不了異能。
溫迢迢頓了頓,輕拍她的臉頰,“鈴鐺,你怎麼了。”
小姑娘意識似乎不大清醒,聲若蚊吶,“疼,好疼……”
折磨這樣一個小姑娘做什麼呢?
溫迢迢抬眸望向門口,“你對她做了什麼?”
一隻耳卻沒理會溫迢迢,自顧自開啟一扇虛擬光幕,繞著溫迢迢和鈴鐺拍了一會兒,“你們再查下去,她們的性命我就都不保證了。”
聽見他這樣說,溫迢迢就大概猜到,應該是蘇酥塗律他們在外面查到了什麼事關方舟關鍵的東西,這隻臭老鼠被逼急了才把鈴鐺抓來作為威脅他們停手的人質。
可是有必要把人質傷成這樣嗎?
粗略檢查下,鈴鐺身上好像也並沒有外傷,那到底是什麼才讓她這麼痛苦呢?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溫迢迢重複著問了一遍。
這次一隻耳作了回答,沒有太多情緒起伏的電子音裡透著幾分欠欠的無辜,“沒什麼啊,只不過是取走了她的異能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