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套流程如行雲流水一樣。
很快結果出來了。
王嬌娘望著那鏡子僵住。
鏡子裡的人卻有兩半完全不同的臉！
左邊仍然是她先前自己上妝的臉。
是她從前最引以為傲的本錢。
可此時鏡子裡露出的左半臉，卻是膚色偏黃暗沉，能看到粗糙的毛孔，透著一股市井俗氣。
右邊呢，則是姜姝剛剛給化好的妝容。
依舊是她的臉，可肌膚細膩通透。白淨勻淨，像剛剝殼的雞蛋，不見半點瑕疵！
眉眼溫婉柔和，端莊雅緻，僅僅露出半張臉，就有了種渾然天成的矜貴氣息。
極致鮮明的對比，狠狠撞入柳氏眼底。
她連大氣都不敢喘，只呆呆的看著鏡裡那完全陌生的半張臉。
生怕一個動作，她又變回庸俗豔麗的自己。
她就奇怪了，明明幾乎看不出什麼妝容的痕跡，但整個人卻真真切切的發生了變化。
面前這個丫頭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夫人覺得如何？」
姜姝的話拉回了她的神智，這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這。這竟是……我嗎？」王嬌娘喉間微哽，一時失語，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反覆湊近銅鏡，左右對照，目光死死黏在鏡中那半張精緻貴氣的面容上，眼底翻湧著震驚。狂喜，還有難以掩飾的貪婪。
有如此嬌容，還何愁大事不成？
「就照這樣來！」
接下來姜姝又幫她把另外的半張臉也化好妝，王嬌娘這幾天七上八下的心，總算落到了實處。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一個天大的問題。
宴席還有兩日，她這兩天要吃要睡，總不好到了那天還頂著這一張臉吧？
買下這姑娘的脂粉嗎？
人家吃飯的傢伙，也不見得肯賣。
而且她也並不覺得這些東西在自己的手裡，就能用得一樣好！
「你既然是我姑母介紹的人，我自然也是信得過的，可宴席還有兩日，到時候能請姑娘還跑一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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