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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嫿一見李佳這副樣子就知道她為什麼改口,果然,武力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是卻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拳頭夠硬才是硬道理。
這李佳如今的表現不就是怕了她的拳頭,不過嘛,看來還是沒長記性。
錦嫿緩緩道:“我說過什麼,你忘記了?”
向來喜歡在原身面前蹦迪的李佳對上錦嫿竟有了結巴。
“沒......沒忘......”
李佳支支吾吾道。
「不就是以後若是聽到我再亂攀瘋女人她的關係她就不客氣了......不客氣就是以武服人......果然只是一個只會“蠻幹”的暴力神經病......」
錦嫿對李佳的心聲和她表現出來的樣子很是想動動她那張“嘴”。
“我看你就是過耳不過腦,腦子長那麼大就是裝飾,還不如那瓜子仁有用。”
錦嫿會的又何止一個“以武服人”?
“以理服人”她也是會的,好吧?
只不過大多數時候,“以理服人”的方式費的口舌太多——叨叨叨......叨來叨去,口水沫子都能把對方淹死咯。
所以,她才更喜歡另外一個方式,但遇到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
說起李佳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成天找原身的麻煩還不如把她這演技往演藝圈發展呢——戲真多!
要說她有眼力見吧,有些時候就跟聽不懂人話一樣,要說沒眼力見吧,她又知道怎麼做才可以“往上爬”。
「?!!瘋女人她是認真的嘛?啊啊啊——在那麼多大佬面前,這麼粗鄙不堪,她完了哈哈!我都能想到明日社會頭條是什麼!」
李佳想過錦嫿的各種反應,唯獨沒有料到她是這種反應。
怎麼說?
大概就是隻差指著鼻子罵李佳腦子是擺設,一點用都沒有。
這話太淺顯易懂了,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意思,暗道,這岑家找回來的小千金,還怪兇的。
不過看著李佳哭哭啼啼的樣子,他們心裡竟升起了一絲的不耐煩。
像錦嫿這種不哭不鬧才更像一個正常人吧?都十六歲了,還哭哭啼啼,在重要的場合,這不就是掃興嘛?
再說了,這種宴會在接到邀請函的時候就會告知好自家的孩子參加要注意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而李佳這種已經在“不可以”的範疇了。
很不禮貌,特別是在錦嫿這場宴會的主人公面前,而且他們似乎聽到了是李佳先找錦嫿“麻煩”的。
這就相當有趣了!
李佳還在想東想西的,甚至已經設想了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那就是一個相當炸裂的故事。
「驚!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花季少女被所謂的姐姐嫌棄至死!」
”哈哈哈——噗“
。笑好得覺真是他,了笑又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