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硯舟趕緊解釋,生怕季湘回誤會他。
“一問你就什麼都不知道,你還能知道什麼。”
季湘沒好氣道,她有理由懷疑岑硯舟在敷衍她。
“老婆,你看章家那小子也在,還在李佳的旁邊,說不定是這個臭小子乾的......”
岑硯舟立馬補救,結果歪打正著猜到了事實。
“要不要我現在讓人把李佳趕出去?”
季湘一聽還得了,本來李佳擠在人群中間,大家對她不會有過多的關注,頂多就是圈內認識的認出來了,他們為了不摻和別人的家事惹上一身騷,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得太難看。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岑家好歹是豪門之首,這點威望還是有的。
而且今天在這裡的不僅僅是圈內的,還有很多圈外的,圈外的並不認識李佳。
“你這個腦子,是想把事情鬧大嗎?”
“哎呀——”岑硯舟的腦袋被季湘敲了一下,“夫人,疼——”
季湘收回手,直白道:“疼就對了,下次做事還那麼魯莽嘛?”
“我錯了,是我欠考慮,夫人你彆氣,氣壞了身子得不償失......”
岑硯舟認錯認得很快,似乎早就做了很多次。
“那我們現在怎樣做?不管還是別的什麼,老婆想做的事我都沒意見!”
“......哎——先靜觀其變吧,你說章家那孩子也真是的,都多大了還那麼不穩重......”
季湘迫於無奈道,她清楚自家的門衛肯定會看住李佳不讓她跑出去——出現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是章儉這小子把人搞出來了。
也不知道他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那麼做,是李佳她去他面前說了什麼嗎?
“好,老婆我陪你!”
岑硯舟接住臺階就下,對於季湘他向來如此。
錦嫿講完這兩句就下來了,她是覺得也沒其他好講的。
難道要把原身的經歷講一遍然後控訴這對不負責任的父母嗎?
不,這樣做無異於將原身已經結疤的傷口重新撕開,何況,並不保證這些人會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原身。
同情亦或是憐憫——若是能“共情”還好,若不能,那就是高位者對低位者高高在上的“施捨”。
不管是哪種,這種一旦先入為主,就會對這個人造成重大的影響,會將別人對他的方式“定型”。
而且難以逆轉,旁人會覺得你可憐,也會覺得你很“弱小”,愣是誰都能在你頭上踩上一腳,人性就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