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歲立在堂中,一身月白道袍纖塵不染,面帶微笑。
面對古爺的呵斥,他神色未變,只淡淡抬眼:“古爺,人族和異族立的規矩在前,在下只是按規矩辦事。您刨妖丹。憑空造謠生事......樁樁件件都有實證,並非晚輩憑空指摘。”
“規矩?”
古爺嗤笑一聲,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桌椅嗡嗡作響。
“在這裡,老朽就是規矩!一個毛頭小子也敢跟我談規矩?我看你是活膩了!”
話音未落,他便揮出一道凌厲的掌風,直逼陸知歲面門。
周圍的人們或冷眼旁觀,或面露不忍,卻無一人上前阻攔——誰都知道古爺不好惹,背後盤根錯節,沒人願意得罪。
陸知歲早有防備,身形一閃便避開攻擊,同時抬手結印,後面的組員也同時結印,共同凝成了一道屏障擋在前面。
起碼這時候這個專門成立的小組團結無比,竟硬生生接下了古爺這含怒一擊。
“不知天高地厚!”
古爺見狀更是暴怒,就要祭出更厲害的道具,卻被一道清冷的聲音驟然打斷。
“怎麼?規矩,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錢?”
錦嫿緩步踏入堂中,她一身紅衣似火,周身氣場凜冽,僅僅是站在那裡,便讓整個廳堂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那股歷經萬千沉澱下來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瞬間壓得古爺的氣息滯澀,連抬抬手都變得艱難。
“你。你是誰?!”
古爺臉色煞白,強撐著呵斥,卻沒了方才的狂傲。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
錦嫿目光掃過滿堂長老,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說的那些事,你,得給個交代。”
她頓了頓,指尖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衣袖,補了一句:“別跟我提身份,在我這裡,身份,算不了什麼。”
年悠悠站在錦嫿身側,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滿是安定。
她知道,有嫿姐在,就沒有擺不平的事。
陸知歲走到年悠悠身邊,低聲道:“年年,讓你擔心了。”
“我不擔心。”
年悠悠搖了搖頭,眼中滿是信任,“我知道你能處理好,也知道嫿姐會來。”
古爺看著錦嫿,又看了看周圍其他人一點都不敢言的樣子,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
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咬著牙,狠狠瞪了陸知歲那邊一眼,卻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錦嫿抬眼看向他:“怎麼?還要我教你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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