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牧到底是在外摸爬滾打多年的人，人脈盤根錯節。
即便學校那邊壓了訊息，他還是輾轉託了關係，查到了班主任在的那家醫院。
謝牧已經收到了謝欣被通報批評以及處分的通知——速度之快，快到他都來不及做任何的手腳。
教導主任那根本不留一點情面，至於其他老師，個個踢皮球，說他不負責這個，找他沒用。
掛了電話，他臉色沉得能滴出水，對著坐在沙發上抹眼淚的妻子冷聲吩咐。
“你現在就去醫院，帶點貴重的補品，別聲張，就以家長關心孩子在校情況的名義去探探口風。”
謝欣媽媽連忙擦了擦眼淚，起身拎起早就準備好的高階滋補禮盒，匆匆趕往醫院。
一路上，她心裡七上八下，總覺得隱隱不安。
從前班主任對她們家向來客氣，逢年過節收禮時態度熱絡，對謝欣在學校的小動作也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不過短短幾天，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好不容易找到班主任所在的病房，謝欣媽媽堆起滿臉笑意。
她輕手輕腳推開門，卻見班主任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臉色依舊帶著病後的蒼白，周身卻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石老師，我是謝欣的媽媽，聽說您身體不適，特意來看看您。”
謝欣媽媽笑著把禮盒放在床頭櫃上，刻意放軟了語氣。
石老師緩緩睜開眼，看向她的眼神沒有絲毫溫度，甚至帶著幾分疏離和不耐，只是淡淡開口。
“謝欣媽媽有心了，東西拿回去吧，我不收禮。”
這一句話，直接堵得謝欣媽媽臉上的笑容僵住。
她愣了片刻，才連忙打圓場。
“石老師您太見外了，就是一點心意，您養病期間補補身子。”
“我今天來，也是想問問欣欣在學校的情況，這孩子回家後情緒一直不好，問她也不說，我們做家長的實在擔心......”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石老師冷聲打斷。
“謝欣同學在校的情況，一切按照學校規章制度來，後續學校會有正式通知，我現在在養病，不便談論工作。”
“不是，石老師，您之前不是這麼說的啊！”
謝欣媽媽急了，也顧不上客套，往前湊了一步。
“欣欣她就是和同學有點小矛盾，怎麼就到了要記過處分的地步？是不是有人在您面前說了什麼？還是那賤人......”
“謝欣家長！”
石老師陡然提高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慍怒。
“學校處理學生問題，自有公平公正的流程，不存在任何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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