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覺得心裡發慌，卻還是硬撐著不肯低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我沒錯！你們要罵就罵吧！”
謝牧看著她這副死不悔改的樣子，徹底失去了耐心。
“好，你沒錯是吧？”
“從今天起，你的零花錢全部停掉，手機沒收，在家反省！”
說完，他轉身摔門進了書房，巨大的關門聲震得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謝欣和媽媽在客廳裡，空氣裡瀰漫著壓抑的哭聲和絕望的沉默。
書房門重重關上的那一刻，謝欣的最後一點底氣也跟著碎了。
她猛地蹲下身，抱著膝蓋崩潰地哭出聲，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謝欣媽媽連忙也蹲下來，心疼地把女兒攬進懷裡，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自己的眼淚也掉在謝欣的發頂：“欣欣不哭，不哭啊......”
“都怪她！都怪那個賤人！”
謝欣埋在媽媽的懷裡，聲音又啞又狠，帶著哭腔的嘶吼幾乎要破音。
“如果不是她！我爸根本不會這樣對我！以前他從來都不會對我發這麼大的火，更不會停我零花錢。收我手機！憑什麼啊？！”
她抓著媽媽的衣服，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眼睛裡翻湧著不甘和怨毒
謝欣媽媽順著她的話，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小聲附和，語氣裡也帶上了同樣的怨懟。
“是，都怪她，都怪那個賤人。要不是她不識好歹，非要跟你對著幹，我們家怎麼會變成這樣？你爸爸也不會衝你發這麼大的火......”
她頓了頓，看著女兒通紅的眼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安撫。
“欣欣，是她非要把事情鬧這麼大。以前你跟同學鬧矛盾，哪次不是小事化了？這次還不是她揪著不放，才讓你爸爸這麼生氣！”
“就是！就是她！”
謝欣被媽媽的話勾得更委屈了，眼淚掉得更兇。
“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看我倒黴，想看我被我爸罵！她就是個賤人！”
“對，她就是故意的。”
謝欣媽媽順著她的話說，手指輕輕捋著她的頭髮。
“欣欣，就算你爸爸不管，媽也會幫你，我們再找機會......”
謝欣猛地抬起頭，閃著和媽媽一樣的狠光。
“媽，你也覺得都是她的錯，對不對？”
“當然。”
謝欣媽媽擦了擦她臉上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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