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只是把這段友情,當成了可以隨時犧牲的籌碼。
原身看著蹲在地上痛哭的薛莉,忽然就覺得無比陌生。
那個曾經和她一起在談笑風生。一起在寢室裡講故事的女孩,早就不見了。
她慢慢站起身,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徹底的失望。
“我懂了。”
薛莉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卻說不出一個字。
這段關係,早在她做出選擇的時候,自己不就已經有準備會變成這樣了嘛......
原身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從今天起,我們兩清了。”
以後再見,不再是朋友,而是陌生人。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走,沒有回頭。
“......小心謝欣她們!”
也不知是出於什麼,薛莉在她的後面喊了一句,也許是作為朋友,最後能提醒的了。
風捲過耳尖,原身只留下一個冷硬的背影,一步步消失,連一句回應都吝嗇給予。
薛莉的那句“小心謝欣她們”,像一根細針,輕輕紮在她心上。
她終於明白了,薛莉的倒戈,就是謝欣在背後推波助瀾的結果。
絲毫不意外呢,那些人......
班主任的和稀泥,好友的選擇,以及她最感到過意不去的是,那些願意站到她這邊的朋友們,同樣遭受到了謝欣她們的“照顧”。
謝欣就坐她後面,而收作業是第一排和第二排的人收,所以對方經常以傳作業的名頭,像錦嫿剛來時那樣砸背,踹凳......
偏偏原身找班委和班主任,謝欣她就以她在交作業為藉口糊弄了過去。
班主任還說原身事多,這交作業難免會有肢體摩擦嘛,你不要那麼矯情......
錦嫿真的對此感到很難評,這樣的班主任,還是頭一回見,可能就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吧。
一來二去的,原身頂著很大的精神壓力在學習,成績也下滑了很多。
成績下滑了,事就更多了——謝欣她們十分得意她們的“傑作”。
原身是想著,左右快高考了,高考了就結束了......不能為這些不相干的人耽誤了自己!
她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可謝欣她們看不順眼了,憑什麼她還能這樣風輕雲淡,不應該破防嘛?
既然還能保持冷靜,那就說明她們“特殊照顧”的力度還不夠大——那就加點料!
在高考前一週學校組織的遠足活動中動手了,原身“意外”落水,溺水身亡。
這其中的貓膩不用多說,而學校為了將影響降到最低,壓下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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