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請你適可而止！”
她強壓怒火，卻看見包廂深處的陰影裡坐著個人。
傅衍修長的手指正漫不經心地晃著威士忌杯，冰塊碰撞聲清晰可聞。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
“傅總...”
蘇錦姩剛開口，霍璟就塞了杯酒到她嘴邊：“先乾為敬啊，小姐！”
酒液潑灑在她外面的襯衫上，透出裡面打底衣的輪廓，周圍響起起鬨聲。
她直接打翻酒杯，玻璃碎裂聲讓包廂瞬間安靜。
傅衍終於抬眼，目光卻冷得像在看一件待估價的商品。
“蘇小姐好大的脾氣。”
他輕笑一聲，朝霍璟使了個眼色。
接下來的半小時成了蘇錦姩的噩夢。
他們逼她玩賭酒，甚至有人假裝“不小心”把酒灑在她身上。
而傅衍始終坐在那裡，像欣賞話劇般看著這場鬧劇，偶爾還勾唇輕笑。
當霍璟的手快要摸上她大腿時，蘇錦姩舉起酒杯就潑了他滿臉。
“我要報警！”
她顫抖著掏出手機打給110.
“報警？”
傅衍終於起身，手工皮鞋碾過地上的碎玻璃，發出令人發麻的聲音。
他一把扣住蘇錦姩的手腕按在牆上，呼吸噴在她耳畔：“看清楚，這裡的保安。酒保。甚至保潔...都是我的人。”
他抽走她的手機，漫不經心地拍了拍她的肩。
“連你妹妹昨天遇到的那些人，都是我安排的。”
蘇錦姩瞳孔驟縮，她突然發力用高跟鞋踹向傅衍膝蓋，卻被他早有預料般躲開。
男人鉗制她的力道加重，她疼得倒吸冷氣。
“傅衍！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
傅衍俯身，薄唇幾乎貼上她耳垂：“陪我喝完這瓶酒，或許我會考慮告訴你。”
他晃了晃手中那瓶價格很貴的酒，琥珀色液體在燈光下像毒藥般泛著冷光。
蘇錦姩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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