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像敲在謝欣的心上，讓她的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她強裝鎮定地移開視線，可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那張答題卡上瞟，嘴裡還在胡攪蠻纏。
“老師，你們到底找我什麼事......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張主任冷笑一聲，把剛列印好的考場紀律條例推到她面前。
“你自己看看，考場作弊。攜帶小抄進入考場，按規定是什麼處分。”
謝欣的臉白了一瞬，又強撐著梗起脖子。
“我沒作弊！你們憑什麼說我作弊？有證據嗎？”
李主任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證據？你自己看看你這張小抄，監考老師全程盯著，你往別的同學桌下扔東西的時候，動作倒是挺熟練啊？”
“我沒有！”
謝欣幾乎是立刻拔高了聲音，可她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沒扔東西，是你們看錯了！”
張主任看著她死鴨子嘴硬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眼底最後一點對學生的耐心也漸漸淡了下去，心裡只剩一句嘆息：這孩子，怕是真的廢了。
她往前坐了坐，語氣也徹底冷了下來，一字一句都像冰碴子砸在謝欣心上。
“謝欣同學，你要明白一個道理——不是你說沒做，這件事就沒發生的。”
“我們是已經拿到了相關證據，才把你叫到這裡來的。”
謝欣的臉瞬間褪盡了血色，指尖死死摳著衣角，可嘴上還在硬撐。
“什麼證據？我沒有！”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李主任接過話，把那張小紙條和監考記錄推到她面前。
“監考老師的證詞。你扔東西時的動作，還有這張和你筆跡一模一樣的小抄，都是證據，如果你還不承認的話，我們還可以調監控回放給你看。”
“360度無死角高畫質無碼，把你任何一個微表情都拍的清清楚楚。”
張主任看著她蒼白又強撐的臉，語氣徹底沉了下來。
“機會我們已經給過你了，從剛才到現在，我們一直在等你說實話。既然你不珍惜，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把電話給謝欣：“現在，喊你家長來學校吧。”
謝欣聽見“喊家長”三個字，那股硬撐的氣焰瞬間像被扎破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
她哪裡還撐得住，當即撲上前死死拉住了張主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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