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鏡子扯了扯校服外套，背上書包出了校門。
回到家後，林玲在廚房忙活晚飯。
錦嫿把書包放在房間裡，把作業拿出來。
鎖上門，她從書桌抽屜裡摸出幾張紙，做了六個巴掌大的小紙人，指尖凝了點靈氣。
紙人晃了晃，活了過來，踮著腳爬到書桌上，抓起筆就對著試卷刷刷寫了起來，字跡和原身的幾乎一模一樣。
錦嫿靠在椅背上看著，滿意地點點頭，把房門關好，轉身出去找林玲。
“媽，我明天想去找王燕玩，她約我去她家複習，行嗎？”
她倚在廚房門口，看著林玲把菜盛進盤子裡。
林玲愣了一下，手裡的鍋鏟頓了頓：“王燕？哦，那個你以前提過的同學？”
“嗯，她爸媽不在家，讓我過去陪她住兩天，順便一起寫作業。”
錦嫿說得自然，語氣裡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期待。
林玲笑了笑，擦了擦手：“行啊，去吧去吧。你平時總宅在家裡，多出去走走也好。記得帶好衣服，別給人家添麻煩。”
她沒多問細節，只覺得女兒終於願意出門和朋友來往，是件好事。
錦嫿鬆了口氣，點頭應著：“知道了，我會的。”
晚上，小紙人在書桌前寫得飛快，錦嫿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嘴角勾起一點淡淡的笑意。
作業嘛，有小紙人代勞。
至於她自己？
就要去會會一些人了。
第二天太陽剛爬過樓頂，錦嫿才慢悠悠地睜開眼，牆上的掛鐘剛敲過八點半。
客廳裡靜悄悄的，林玲早就出門了，餐桌上溫著她留好的早餐，一碗麵一個雞蛋，旁邊壓著張便籤。
“玩得開心，注意安全。”
錦嫿把早餐吃乾淨，收拾好碗筷，背上早就備好的揹包出了門。
她沒往王燕家的方向走，反而拐進了一條老城區的窄巷。
她抬手捏了個障眼訣，周身的靈氣微微一蕩，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成了個再普通不過的年輕姑娘。
沒人注意到這個姑娘消失在巷尾。
......
一間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大會堂，灰牆黑瓦，門楣上連塊像樣的牌匾都沒有。
錦嫿混在來往的人流裡，悄無聲息地進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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