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好玩,甜心。”
他喉間滾出低啞的威脅,手悄悄在身後結了個暗咒,指甲縫裡滲出暗紅的血光。
“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立刻放下你手中的武器,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活了近兩百年,在這所學院裡向來是眾星捧月的血族貴族,就算是同族長老,也得給他幾分面子。
今天居然被一個人類小姑娘傷成這樣,若是傳出去,他格瑞梵的臉往哪擱?
暗咒的咒紋已經在他掌心跳動,只要再晚一秒,他就能撕裂空間遁走,回頭再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付出代價。
可錦嫿壓根不給他這個機會。
她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像支離弦的箭衝了出去,在格瑞梵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力道大得驚人,直接把他整個人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幾米外的草地上,掌心裡剛要成型的暗咒瞬間被踹散。
沒等他掙扎著爬起來,錦嫿已經欺身而上,膝蓋死死頂住他的胸口,銀製短刀的刀尖直接抵在了他心臟的位置,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銀器灼燒皮膚的滾燙寒意。
她把他壓制得死死的,一隻手按住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另一隻手握著刀,只要再往下刺一寸,就能直接扎穿他的血核,讓他在陽光下化成飛灰。
格瑞梵徹底慌了。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女人不是在跟他鬧著玩——她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戲謔,只有一片冰封似的冷,是真的想殺了他。
“你瘋了?!”
他掙扎著嘶吼,尖牙都露了出來,“我是格瑞梵!這所學院的血族子爵!你殺了我,整個血族都不會放過你!”
“我等著。”
銀製短刀毫無阻礙地刺穿了格瑞梵的心臟,精準扎進了他跳動的血核裡。
滋啦一聲劇烈的灼燒聲炸開,黑紅色的血混著白煙瘋狂湧出來,格瑞梵瞳孔驟縮到極致,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慘叫,身體在她膝蓋下劇烈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血族的永生,本就是靠著血核維繫的虛妄。
只要血核不毀,就算肢體破碎也能慢慢復原;可一旦血核被銀器徹底刺穿,那就是真正的灰飛煙滅——連一點殘魂都留不下。
不過幾秒,他的身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風化,最後在晚風裡散成了一把飛灰,連帶著那件華麗的血族長袍,都碎成了漫天的星屑,被草葉上的風一卷,散得乾乾淨淨。
地上只剩下那把沾了黑血的銀刀,還泛著冷白的光。
錦嫿鬆開手,直起身,慢悠悠地把刀拔出來,用草葉擦乾淨刀身的殘血,重新插回了靴筒裡。
頸側的齒洞還在隱隱作痛,可體內那股翻湧的躁動,終於慢慢平息了下去。
與此同時,學院血族高塔頂端。
暗紅色的水晶吊燈下,正捏著酒杯垂眸聽下屬彙報的巴陵公爵,指尖猛地一頓。
杯中的猩紅酒液晃出了杯沿,滴在昂貴的天鵝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猛地抬頭,金紅色的豎瞳裡瞬間掀起驚怒的風暴——那是他親手提拔。放在學院裡的心腹子爵格瑞梵,屬於他的靈魂印記,碎了。
徹徹底底,連一點殘存的氣息都沒留下。
”!?事回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