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沉金澆鑄,古老的龍紋與兇惡的金虎相互纏繞,傳承了三百年的皇室真龍殺伐之氣散發出去。厚重的壓力變成實質性的罡風,使得周圍的戰馬哀鳴著跪倒在地,幾百名兵部鐵騎的佩刀也被至尊龍氣震的嗡嗡作響。
天子調兵金符!
大雍皇權至上的象徵,見到符文就等於見到了皇帝,可以調動全國的軍隊!
“兵部尚書可以砍殺你,那麼天子的金符可以砍殺你嗎?”
江辰高舉著黃金虎符,提高嗓門一字一句的說:“天子金符在此!我是大雍儲君,奉天子之命巡視天下!從現在開始,全軍由我一人統御!違抗軍令者九族全滅!臨陣脫逃者三族流放!我改道西北,誰有意見?”
整個鷹嘴崖風雪很大,但是沒有人敢說話了。
撲通!
兵部校尉被天子金符以及江辰皇帝的威勢所壓制,雙膝跪地,臉色慘白地喊道:“末將,誓死遵從太子殿下的吩咐!”
“誓死效忠太子殿下!誓死遵從鈞令!”
幾百名兵部的精兵以及內廠的死士同時翻身下馬,黑壓壓的一片人跪在地上,吼聲震天。
軍權集中之後,全軍上下士氣很旺。
葉輕語面對著這個穿大氅,拿金符的人,原本懸在嗓子眼的恐懼與無助就變成了不折不扣的決絕與熱切。
“張烈!”江辰收起金符之後,果斷的點了將。
“末將在!”原北林副將張烈拱手而出。
“命你挑選八名身手最靈活的北林斥候,每人三匹馬,帶著孤的太子令箭,止血續命金丹,從小道日夜兼程前往陰山荒村!一定要查清少帥被困之地的具體位置,告訴葉重山,把礦洞的石門守好,我的軍隊馬上就會趕到!”
“末將領命!縱然粉身碎骨也要把令箭送到!”張烈眼眶通紅,翻身騎上馬背,帶著八個死士風馳電掣般的向著風雪之中飛去。
“全軍拔營!改變方向往西北狹道去!”
江辰抽出腰間被天子賜予的寶劍對準風雪說:“一人雙騎,不分晝夜的趕路!出發!”
馬蹄聲聲,數百鐵騎放棄鷹嘴崖的誘敵之計之後,帶著一股直上雲霄的殺氣向西北荒原疾馳而去。
......
風雪快跑,六個小時之後。
快要到傍晚的時候,大軍穿過西北第一道險峻的峽谷口之後,距離陰山荒村只剩下不到五十里的路程了。
全軍稍作休整,給戰馬喂黑豆精料的時候,在前面風雪中傳來一陣雜亂的馬蹄聲。
“報!有重要的軍事訊息!”
一匹戰馬口吐白沫的悲鳴著摔倒了,一名滿身鮮血,右臂齊根截斷的斥候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就是張烈派出的探路的死士之一。
葉輕語心裡一沉,飛身上前,快速把真氣注入到斥候的身體裡。
那斥候雙眼通紅,一把抓住葉輕語的衣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啞著聲音叫道:
”!了住圍師宗大品二位三部軍炎大被......裡礦鐵廢山到守退將敗兵殘萬兩著帶帥!妃子太!下殿“
”!啊帥救速,下殿求!卜未死生,戰苦帥,裂已門石!門石骨龍礦轟狂力掌以手聯正......人老骨,剎羅手千,行天厲刀魂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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