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很高明!”
一向很生氣的葉重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抱拳的說:“這老閹狗被權欲,恐懼所矇蔽,見到殿下示弱撤兵,就以為自己必勝無疑,鬆懈下來!”
“裝傻充愣,欲揚先抑。”
江辰背手而立,眼眸如浩渺星空,帝王謀斷運轉至極致的時候說:
“陳安用火雷來要挾,無非就是想拖些時間,等城外的公輸墨的大炎蠻騎圍上來。他認為自己掌握著主動權,但是不知道他所爭取的時間,正是孤瓦解他最後一枚棋子的好機會!”
江辰眼中的光芒收了起來,馬上發出最後的指令:
“葉輕語!”
“末將在!”葉輕語手按驚鯢神劍,英姿颯爽的抱拳回禮。
“你持孤的天子令符與驚鯢劍,當即調集城防營與北林解困老卒,以最快速度疏散牙城周圍五條坊市的所有定西百姓與傷員,撤入城西堅固地窖!若真有意外,不可傷及無辜百姓分毫!”
“好的,輕語遵命。”葉輕語毫不猶豫的變成一道銀白色流光飛快的飛走了。
“曹正淳,啞叔!”
“老奴在!”曹正淳陰測測的躬身,啞叔也無聲的踏前半步,周圍的大宗師空間波動非常細微。
“陳安的眼睛只看向正街,而牙城地下排水暗渠以及地脈斷層,之前就由內廠的穿山龍樞探明瞭情況。”
江辰手指如刀鋒一般,在雪地上劃出了一條隱秘的小道:
“由啞叔用大巧不工的虛空重劍意,在地庫上層玄鐵夾層中無聲無息的切出一個空洞來,所有的聲響,波動都被遮蔽掉了;曹正淳帶著內廠十二個雪域死士乘機潛入,天罡極寒真氣施展出來之後,把地庫裡面火雷引信跟機括齒輪全部都給封鎖了起來!”
“老奴一定把十萬斤火雷變成啞炮,讓這個老閹狗喪命。”曹正淳眼中的寒光更盛,躬身答應了。
“去吧,在半炷香時間內,我要把牙城變成一座沒有毒牙的空城!”
“諾!”
曹正淳跟啞叔身形一閃,就像融入暴風雪中的幽靈青煙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牙城旁邊的地脈裂縫中。
......
定西牙城,地庫深處。
地庫裡面非常陰暗,寒冷,十萬斤黑煞火雷排成整齊的方陣,硫磺味很衝。
上面王座機括齒輪處有一根粗如手臂的百鍊熟銅傳動杆,下面是一片交錯縱橫的火雷引線,密密麻麻,像是蜘蛛網一樣。
“嗤~”
一絲微風吹過,地庫上方三寸厚的玄鐵天花板,被無形無質的重劍意切割出三尺見方的缺口,但是沒有發出任何金屬聲!
曹正淳手中拿著一團非常寒冷的白霜,彷彿一隻巨大的血色蝙蝠一樣輕輕飄落下來。
他身後,十二個身穿白色雪蠶甲的內廠死士緊隨其後。
曹正淳做出秘密的手勢,雙手結印,體內天罡童子功運轉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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