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解題的人絕對是個內行。
他不敢置信,轉頭向自家導師求證:“這真是一個女生解的?”
郭教授看他神色,就知道這個關門弟子老毛病又犯了。
他點點頭,隨即又嘆了口氣:“是啊,可惜,人家對錶演更感興趣。”
隨後,他又上下掃了顧嶼安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他臉上,眼底流露出滿意的神色,點點頭:“要不你去跟她接觸接觸,說不定她看在你的面子上,會改變主意?”
顧嶼安聽懂了。
這是讓他色誘。
他徹底黑了臉,緊了緊自己的白大褂:“老頭,你想都不要想,我有喜歡的人了。”
將老頭打發走,他望著白板上的內容,開始在心中推演實驗步驟。
先這樣,再那樣,說不定能成功。
他心情激動,當場就開始按照答案推進下一步實驗。
顧嶼安從實驗室出來時,天已經黑透了。
他摘下護目鏡,揉了揉因為長時間盯著顯微鏡而有些酸脹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氣,感覺整個人才從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分子式中掙脫出來。
今天下午的收穫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心情不錯,連帶著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了不少。
那個女生,他還挺想見見的。
剛走出實驗室,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帶著嬌嗔的笑意:“嶼安哥!”
顧嶼安腳步頓住,麥若琳正站在路燈下,身邊還跟著兩個女生。
他笑著迎了上去:“若琳,你怎麼在這兒?”
麥若琳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笑容忽然垮了下來,換成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眶也跟著泛紅了。
她身邊的朋友當即告狀:“顧少,若琳今天被人欺負了!”
顧嶼安臉色一沉:“誰!敢欺負我顧嶼安罩著的人!”
麥若琳的跟班卻嘴快說了出來:“是若琳那個從鄉下來的妹妹......”
“桃子,別說了,妹妹不是故意的。”麥若琳裝模作樣地阻止一下。
顧嶼安看向麥若琳的跟班:“桃子,你說!”
接下來,桃子義憤填膺地把今天在教室裡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在她的敘述中,喬今越成了一個心機深沉、裝可憐博同情的白蓮花,而麥若琳則是一個被冤枉陷害的善良姐姐。
顧嶼安聽完,心疼得不行,當即對麥若琳說道:“若琳,你放心,她敢欺負你,我會幫你討個公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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