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究竟是在什麼時候,以何種方式?
他竟然都沒有發現。
言橋反問:“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監控下,見沒見過,你不知道?”
沈祈瀾沒有接他這個話茬,只是突然轉換了話題:“聊聊?”
他頓了頓,看了看亭子裡,連杯水都沒有,這人也太無聊了。
沈祈瀾提議:“要不喝點酒?”
言橋一本正經拒絕:“喝酒傷腦子。”隨後他又掃了坐在輪椅上的沈祈瀾一眼,“建議你也少喝。”
“多謝關心,我確實喝不了。”沈祈瀾勾了勾唇,試探性問道,“這麼體貼,你有沒有女朋友?”
言橋終於轉頭看向沈祈瀾,那眼神,整個就是看他有病的眼神。
......
麥家。
喬今越關上電腦,漆黑的螢幕倒映著她的臉,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
想必此時,沈祈瀾已經收到她的留言了。
她已經想象到他會是什麼表情。
三天後,她要在SCI的眼皮底下取走解毒劑,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不過,她也確定了一件事情,她那批被劫走的原料,不在沈祈瀾那裡,否則沈祈瀾也沒必要揪著言橋不放。
喬今越收回目光,轉身走回床邊,拿起手機,給冥王星發了一條訊息,告訴他這一訊息,然後放下手機,休息。
第二天,喬今越秉承著人道主義,決定去醫院看看麥若琳。
喬今越抱著一束白菊花,在護士的帶領下來到麥若琳的病房。
“就是這間病房。”
麥若琳正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一圈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雙目緊閉,看起來倒真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
監護儀在一旁發出規律的滴滴聲,顯示著她的生命體徵一切正常。
喬今越走到病床邊,俯視著麥若琳蒼白的面容。
護士走到病床邊,幫麥若琳換了藥,和善地說:“從她昨天送進來開始,沒有家人來看過她,你是第一個來看她的人,你們一定關係很好吧?”
“我們是姐妹。”喬今越說。
不過是異父異母,並且昨天差點要她命的姐妹。
“那你好好和她聊聊,她有意識能聽到外界說話,說不定她會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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