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漫長的週末過後,這天,也是天狼星發出預告,要從SCI手底下拿走R-17解毒劑的那天。
喜來登酒店從清晨開始就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態,魏明親自帶隊,在喜來登酒店內外佈置了三層防線,狙擊手佔據了周邊所有制高點,無人機在酒店上空盤旋,每一層樓道都有便衣巡邏。
整個喜來登酒店如同一座被嚴密包圍的堡壘,連一隻蒼蠅飛進去都會被記錄下來。
然而這天從天亮等到天黑,喜來登酒店都一片平靜,沒有可疑人員出入,也沒有異常訊號波動,甚至連酒店的住客投訴電話都比平常少了幾個。
埋伏地點,魏明餵了一天蚊子,結果蹲了個寂寞,逐漸暴躁不滿,忍不住爆粗口。
“TNND!蹲一天了,天狼星人呢?!”
總控制室裡,沈祈瀾坐在輪椅上,面前的監控螢幕牆分割成數十個小格子,顯示著酒店內外每一個角落的即時畫面。
他的指尖輕輕叩擊著扶手,節奏平穩,面色沉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急躁的情緒。
直到晚上八點十七分,耳麥裡傳來了前線監視組的彙報:“老大,目標言橋已經透過安檢,登上了飛往X洲的航班,飛機預計在五分鐘後起飛。”
沈祈瀾皺了皺眉:“你確定他上飛機了?”
“確認。我們的人親眼看著他透過登機口,核對了護照和登機牌,沒有問題。”
沈祈瀾沉默了片刻。
這一天,異常平靜。
天狼星沒按照約定出現,但言橋卻真的按照約定上飛機了。
這是怎麼回事?
良久,沈祈瀾對耳機那頭髮號施令:“撤回來。”
不一會,魏明和莫如是進入了總控室。
魏明一進來,就發洩著自己的不滿:“TNND!老大......我們不會被天狼星耍了吧?”
“其實她壓根就沒打算今天動手?發那條預告就是為了逗我們玩?”
莫如是靠在牆邊,雙手抱臂,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性。
“會不會她的預告就是騙我們的,等我們放鬆警惕了,把人撤走了,她再偷偷潛入拿走解毒劑?”
兩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祈瀾身上。
沈祈瀾坐在輪椅上,燈光籠罩在他頭頂,為他增添了一抹深沉,整個人顯得深不可測。
他沉默幾秒,隨即忽然笑了笑,笑得有些妖孽,隨後開口,語氣篤定:“言橋走的時候,沒有把解毒劑帶走。”
魏明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對啊,解毒劑呢?言橋房間沒有,他也沒有帶走,他把解毒劑放哪了?”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難道在我們不知不覺中,天狼星已經和言橋接頭成功了?”
沈祈瀾搖了搖頭,語氣篤定而從容:“不,解毒劑一定還在酒店某個地方,她一定會來拿走它。”
魏明摸了摸腦袋:“可是她要啥時候來,我們怎麼預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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